典中,当众砍下了兄长的头颅,以武立威,篡权登基。
众佞臣哪见过这等蛮不讲理的狠人,打也打不过,便纷纷拥护其上位,称之‘武帝’。
武帝励精图治,维持大局,硬生生以铁血手腕维持鲤国走向新的盛世。
又是两百年过去,鲤国历五百余年时,这弹丸小国便又迎来了新的危机。
只是这次,并非是鲤国内部出了问题。
而是黑云压城,似有邪祟要在城中作孽。
当时的鲤国君主,似乎早早便知晓了这次危机的到来,让百姓们提早缩在家里不要出门。
城中百姓只觉耳边剑鸣作响,随后黑云便自天空散去,鲤国子民又在胆战心惊中,迎来了新生。
之后又过了三百年,那鲤国以东的无边之海里,似有蛟龙出动。
蛟龙临城,口吐人言,它重伤累累,欲要将鲤国作为它的牧场,让鲤国定期献祭血肉,供其而食。
却见到有一人持剑斩龙,将蛟龙分麾下炙,挽救鲤国于危亡之中,此后那人不见踪影,百姓皆说,那是在剑山上修行的剑仙。
那一天也成了鲤国的‘斩龙节’,是鲤国现下每年一度的盛大节日,堪比新年。
再然后,就又是周而复始的犯错、弥补、再犯错……
其中大小毛病不断,但总归是让鲤国延续到了现在。
而今的皇帝鱼玄机,能力还算不错,正带领鲤国子民,维持着当下稳定的太平局面。
这便是江河一晚上得来的收获。
江河合上了最后一本史书,伸了个懒腰,叹道:
“就不谈这史书上,有多少吹嘘的成分了……
虽然有关剑山的消息不算很多,跟剑宗有关的更是聊胜于无,但总归是知道了一些内幕和规律……”
“???”
江河愣是没想明白,白夫人是怎么把话题引导到这个方面的。
这这这——
我跟顾青山还没怎么着呢,我也都还没乱起什么心思呢,您这当娘的怎么就一副推销女儿的样子?
该说不会是亲妈么?
他面色变幻,一时之间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
白夫人见江河的表情,便知是自己用词不当,引出了些歧义,便连忙解释道:
“小江仙师莫要误会。妾身的意思是,小江仙师觉得,我家青儿这几日,是否有惹你不快?说起来,也是妾身与老爷太过惯纵她了,什么都依着她的性子来。
青儿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太过在意男女、得失,妾身怕她平日里说了什么话,让小江仙师误会,增生些不必要的麻烦。”
江河这才恍然。
顾青山常年从军在外,不曾归家。
也许在白夫人的眼里,随父从军的顾青山,还是那个嚷嚷着要比男人还强、还努力的小丫头吧?
他轻咳两声,回答道:
“怎么会。顾姑娘既懂事、又明事理,从不将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他人,时刻体谅着他人的感受。她是一个很好的姑娘,是夫人教导有方才对。”
白夫人一时间,都不知道江河说的是不是自家孩子了。
她随即想通,便莞尔一笑,却又像是叹息:
“想来,应当是不在家的这些年里,又成长了许多吧。唉……这时间过得可真快,还没怎么样呢,小丫头都长这么大了。”
江河瞧着白夫人嘴角勾起的笑容里,似乎还藏着些许苦涩,在心中组织起了措辞。
他能理解白夫人心中的复杂。
这世上最不饶人的,便是时间。
她既对顾青山的成长而感到心喜,却又对那指尖溜走的时光,而感到惋惜。
时间并不等人。
她还没有在顾青山的童年里陪伴多久,顾青山便已经长大成人。
如今她的时光已经西下,她又能陪伴长大的顾青山多久?
“夫人不必忧心。”
“什么?”
“顾姑娘此番回京,短时间内是不会离开了。”
“呀——看看妾身,怎地将心事都给摆在脸上了。”
被江河看穿心思的白夫人,霎时脸色一阵俏红,只觉得怪丢人的。
江河只笑道:
“顾姑娘此番遇险,便是因为蛮国国师,想要挟持顾姑娘,作为要挟金国公的人质,逼迫金国公不断让步。如此一来,国公自是不可能再让顾姑娘赶赴边关。相比战乱的边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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