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搪塞,但时乐动靠近怀中的感觉过美好,让他想袒露伤疤试图获得更多“我不知道,以前时不时就会疼一下。”
时乐立即从怀里支棱起小脑袋,墨玉般的眸子黑亮黑亮的,他声音突然拔高“什么时候开始的你怎么才我说啊,这次回我陪你做检查。”
邢羿唇角一弯,将他的头先按了回“从小就有了,上次体检也没查出什么具体病症,神性头痛的老毛病,我不想让哥哥担心。”
“从小就有”时乐一听大概明白了,类似于部分偏头痛没有产生器质性病变,ct也查不出什么,而邢羿从小就有这么个毛病,他忍痛能力又强,以至于到了今天听他提起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邢羿低低的应了一声,声音振动声带,时乐靠在他的颈侧,将这一声有些闷沉的声音听得更清晰,他说“有点记不清了,应该很小的时候,被那人用吹风机砸了头,流了很多血后来就开始时不时头疼一阵。”
邢羿越说声音越轻,却听得时乐鼻头一酸“怎么会有这种母亲”
其实邢羿自也分辨不清,这头疼因何而来,毕竟他的亲生父母遗传给他的基因都有问题的一群疯子传下来的疯子基因,可能他的脑神天生就异常的,童年受到的虐待也许一个开始的契机罢了。
他对早已毫无感觉,说出来不过知道时乐会心疼他,谋取同情也算没白挨那一下。
没一会,邢羿便感到颈侧传来潮润,淡漠的眼底滑过一抹怔然。
时乐真的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这么恶毒的母亲,对小孩子下这种毒手之前得知邢羿为了上学,不惜喝农药引起社区工作人员的注意他就猜到邢羿的童年过得很惨。
他没深问也察觉邢羿提及事时神情淡漠不愿多谈,毕竟有些人能与不堪的过往完释怀,有些人仅走出那片阴影已用尽身力气。
但他真的越想越心疼,他童年虽然过得很苦,偶尔被亲戚骂讨债鬼时也有外婆护着,他特别懂得年幼时的那份无助。
一想到邢羿什么都没有,没有外婆护着,没有好心的大哥帮忙,也没有遇到善良的同事他一直都自在扛,好像这世界上的一切温情都与他无关。
为了躲避原身这个变态的折磨,不得不挖肾救父,事事筹谋苦心孤诣,最后还被剧情折腾死了。
时乐心疼得死,眼泪也包不住了,从眼眶夺出,沿着他的脸颊、邢羿的颈侧流淌,温热潮湿。
邢羿收紧怀抱,大掌缓缓覆在时乐的后颈“哥哥心疼我了”
时乐没法说明他为什么会突然失态,缓了半晌才抬起头吸了吸鼻子“我帮你揉揉会不会好一些”
邢羿打开灯给他扯了张纸巾,时乐将鼻头擦得红通通的,眼尾也缀满了莹润的湿红色。
邢羿盯着被哭红了唇,低低答道“按揉没用的。”
时乐蹙起眉,唇微微撅起“那怎么办”
邢羿沉默了片刻,在时乐略显焦急的神色中突然开口“有一种办法,你愿意帮我吗”
时乐想也没想便同意了“愿意啊,需我怎么做”
下一瞬,邢羿的手指扣住他的下颌,微张的唇齿被意外含住,时乐噙着泪水的桃花眼瞬间瞪得滚圆。
唇齿碰撞,时乐从震惊中缓过神便挣动起来,邢羿的口腔被划破一道小口,淡淡的铁锈味在双唇间散开。
邢羿伸手覆在时乐的眼眶上,让他被迫关闭其他感官,沉浸在这一场强制却不蛮横的温柔索取中。
甜软被一攫取绞吮,软舌的推拒像在共舞,让邢羿心底的情绪更加激涌,就在时乐感觉到气息已到达极限时,邢羿才松开了桎梏,缓缓从唇齿间剥离。
冷白的大掌随之移开,时乐眼底的水雾因这个吻变得更重,洇湿的长睫贴在泛红的眼睑上,嘴角眼尾都向下呈现出委屈的弧度。
邢羿吻上时大脑也有些乱序,或第一次被人心疼到落泪,开始恃宠而骄了,让他由着心意做出了超前的动作。
不过一吻结束,他也从不理智中镇定下来,手指轻轻摩挲着被他吻红的下唇“你说愿意的。”
时乐氤氲着水雾的桃花眼微微睁大“这这样,你也没说这样的办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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