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人,嘴里焦急惊慌的忙指派。
“你们几个赶紧到外头去顶着,别让大少夫人,阿不,别让那被休了出府的弃妇瞎闹,败坏府里的名声,快去”
“头,那你呢”,小喽啰们心里没谱,慌的厉害。
小头头却冷汗连连,来不及多解释,一边撒丫子往回跑,一边喊“我去内院回禀管事们去,你们快快去”
小头目兀自放下话,自己个就飞奔往内院去,却苦了外头门房留下来的这几位了。
公府大门外
锵一声铜锣响,于梵梵大喊“成国公府仗势欺人,辱孤女,谋人命”
锵再一声铜锣响,于梵梵再大喊“成国公府黑心芯,满江河水刷不清”
论语言攻击,她于梵梵是专业的。
知道今天有硬仗要打,她可是吃的饱饱的才出门哒
肚子里有食,又再不怕自己的巨力暴露,偌大的白幡重的要死,于梵梵也没觉得压力大,反倒是精神奕奕的扛着幡,敲着锣,唱念做打好一场大戏的,在成国公府大门外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而门内,剩下这几个被指派了阻拦活计的看门狗鸭梨山大,几个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窥半晌,犹犹豫豫,思来想去,最后为了保住自己的屁股与饭碗,不得已,几个人你拽我,我拉你的,开了下人走的偏侧门涌出来,把大门外扛着白幡,还在唱念做打的于梵梵围了个严实。
“大少夫人这是何意别忘了,您可是府里出来的人,怎么好端端的反来败坏府里的名声,扫府里的名誉呢”
她不跟下人对话,因为跟他们说再多也没用。
回答他们的,是于梵梵无视的眼神,以及手里越发急促的鸣锣鼓声。
几人见状,越发急切,为首的中年男人心思一转,忙一改刚才刚罩面时的疾言厉色,改走温情路线。
“大少夫人您别为难我们这些下人,有事我们坐下来慢慢商量,这会当着外人的面,您别闹了成吗”
于梵梵呵呵冷笑,视线果断的越过中年门房,依旧闭口不语,只固执的继续敲她的锣,唱她的戏。
门房见这个被他们国公夫人休出门去,连世子夫人都捞不到的一妇道人家,还是一无依无靠的孤女,居然胆敢这么硬气,居然还敢敬酒不吃吃罚酒,他们也恼了。
毕竟于梵梵如此闹上门来,关系到他们自己个的饭碗问题,为了减轻罪责,后头少挨罚,他们当然要有所动作,最好是能制住这闹上门来的弃妇,将功补过的好。
于是,见于梵梵死不听劝,中年门房大手一挥,从门内立时招呼出一群出闻讯而来,手持短棒的护院打手,乌拉拉一下就把于梵梵围了个水泄不通,嘴里竟是要挟恐吓。
“大少夫人,奴才们还尊您一声夫人,那是给您还留着脸面呢,而脸面这个东西,我们给您,您才能有,可千万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小的不才奉劝您一句,别让咱们做奴才的难做,您若肯安生,乖乖随奴才们进府去,大家万事好讲好商量,如若不然,大少夫人您且别怪咱们这些当奴才的不给您脸。”
于梵梵她好怕呀
于梵梵视线扫过眼前这群人高马大的看家护院,看着他们纷纷掂量着手里的木棒,有一下没一下的击打着手掌,偶尔提起在空中无序的重重挥舞着,步步逼近,试图要挟恐吓自己,企图让她屈服,于梵梵冷笑着暗暗低头,眼里都是冷芒。
只是当她再抬头看向这群狗仗人势的奴才们时,于梵梵眼中都是坚毅。
肩上扛着的大白幡重重往地上一跺,本就按她的要求,故意削尖了的支柱头子,在于梵梵的故意用力下,一下子就插入了成国公府外青石镶砌的光洁地面上,入地三分,力道之大,连白幡的顶子都跟着抖了三抖。
舒展开来的幡身随着风儿起伏飞舞,上头血书的大字一个个的就仿佛长着大嘴巴一样,无声的鄙视着眼前偌大的成国公府,鄙视着里头避而不见的那些主子们,以及眼前狗仗人势的狗奴才,给予着于梵梵无声的助威呐喊。
轰的一声响动后,于梵梵一手扶着大白幡,声音清亮而不失愤怒。
“大家快看啊,小妇人说的都是真的成国公府仗势欺人,连看门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