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人与他视线接触,便吓得低头盯着地上看。
沈姝颜扶着额头心下暗想,万没有想到,司徒宴居然还有这种蛮不讲理的时候
“你们算什么东西,编排本宫。”说着他叹了口气“本宫一向温和柔善,你们编排也就罢了。”
司徒宴紧紧的盯着他们“但你们还大起胆子编排本宫的王妃”
“这本宫可忍不了。”司徒宴轻轻的咳嗽两声“这会儿本宫还生着病,身子不甚爽利,今日抓你们来问话,也没有别的,就只是为了”
“一人打三十大板”
众人“”说好的柔善呢
沈姝颜模模糊糊地听着他说话,只觉得他的声音越来越远。
“太子,沈姝颜整日流连在太子苑,有违大家小姐之规范,大家只不过随便聊两句,便要被太子如此问责”司徒凛还未说完。
就被司徒宴打断,他有些不耐的挥了挥手“怎么还有狗在叫,快拖下去”
说着众人被太子苑的府兵拖了出去,只有司徒凛还在大喊着“太子你这样动手私刑,就不怕我告到父皇面前么”
“真吵”司徒宴轻轻的“啧”一声“给我重重的打,本宫倒是要看看,他的骨头是不是像他的嘴皮子这么硬”
一时间花厅前的台阶下,喊叫声此起彼妃伏,但沈姝颜只觉得脑袋越来越重。
眼前甚至出现了重影,司徒宴长着三个脑袋,在她面前的挥手“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还行”沈姝颜使劲儿摇了摇头“好吵,别打了,放他们回去吧,听着脑袋都疼”
司徒宴给赤炎使了个眼色,外面打人的府兵便停了手。
“我真的还好”沈姝颜的脑袋摇摇晃晃的“请太子不必担心。”
话音未落,沈姝颜就已经向天翻个白眼儿,彻底晕了过去。
“姝颜”司徒宴伸手去扶她,一摸额头很烫。
而在庭院里挨拍子的那些人,只是打了几个大板,便因为沈姝颜觉得太吵,便停了手,又被丢出了太子苑。
司徒凛摸着疼得麻木的屁股往回走,过了一会儿又觉得的实在是毫没有礼数,便又放开了手。
此时的他已经认定,沈姝颜与司徒宴狼狈为奸,不然他们为什么会作贼心虚还会将那些无辜的普通百姓抓来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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