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百年之后,只要我活着一秒钟,太子就不可能死,黑白无常来了,我也要同他们抢人”
她这一番豪言壮语,成功的逗笑了司徒宴“倒也不必如此努力,下次再用自己的身体试药这种事情就不要做了。”
“知道了。”沈姝颜挑着眉道“不过,内奸不除,我纵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能天天给你解毒啊”
司徒宴朝一旁立着的赤炎使了个眼色,赤炎立刻会意的走了。
除了手里使得顺手的侍卫,赤炎将太子苑里所有的下人集中起来审问,本以为要很久才能抓出来。
结果没到两个时辰,沈姝颜用来解毒的药才刚煎好,人就已经抓到了。
司徒宴右手食指和拇指握着瓷勺,与药碗微微相撞,发出轻脆的声音,他靠榻上有些不敢相信“我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是您。”
跪在下首的那个人,正是司徒宴的奶娘,郑氏。
郑氏本就是个宫女在他的母亲身边服侍,后来到了年纪就被遣出宫去嫁人,谁料后来过得并不好,生了个女儿之后,被夫家又打又骂,女人生了病也没有钱治,她带出宫去的那点儿财产,早被夫家和娘家瓜分的一干二净。
女儿最终无药治病,死了。
她又托了门路进得宫里,回到了他母亲身边。
那时司徒宴才刚出生没有多久,郑氏便顺理成章的成为了他的奶娘,后来他出宫建府,也请了恩典将郑氏请到了府中,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让她颐养天年。
虽说是颐养天年,其实郑氏不过是个年近四十的妇人。
“如今已经被抓获,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奶娘重重的磕了个头“是奴婢对不起太子,也不希望太子能从轻处罚奴婢。”
话音刚落,便七孔流血直接倒了地上。
赤炎根本来不及阻止,仔细一看她是咬破了后槽牙藏着的毒药,自尽身亡。
“还没有来得及逼问她是否有同伙,幕后主使是谁呢”赤炎有些可惜的叹道。
司徒宴长长的叹了口气“建府之时,从宫里带来的人,就只剩下的郑奶娘了。”
话语之间,竟隐约有点落寞。
沈姝颜曲起食指叩了叩桌面“喝药”
纵使是最近天天泡在药罐子里,司徒宴依旧是忍不住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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