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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轻轻的咳嗽一声,恒王也连忙朝恒王妃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说话,皇帝可还坐在上首,那里轮得到她大呼小叫。
“你可说过这话”皇帝看着沈姝颜,自有一种不怒自威之态。
“臣女惶恐。”沈姝颜面露惊恐,一脸的不知所措,眸低却闪过一丝狡黠。
“但说无妨。”皇帝见沈姝颜如此,扫视一眼恒王妃。
“是恒王妃先同我说起臣女的母亲,也是知晓王妃竟与母亲交情不错。”
“那时我只是想让王妃不要太过难过,说终有一日会得见,哪知道这才多久,便是这样的说辞”
沈姝颜低着头,似是极尽委屈。
皇帝看了看沈姝颜和恒王妃,淡然开口“恒王妃。”
恒王妃“是她在随口胡扯”
“那是如何”皇帝沉声开口。
如今沈姝颜是小心翼翼,说话有理有条,而恒王妃却是一脸的凶煞模样,他自然是更加偏向沈姝颜一方。
“我”恒王妃正想反驳,却发觉无从说起,难道她要说两人无甚交情
恒王妃不知怎么回话,只敢抓起帕子抹了抹眼角,竟是被急哭了。
大殿上回荡着呜咽的哭声,恒王无奈,看座上天子面色愈沉,着急暗推了恒王妃一下,却是换来更大声的哭泣。
就在这时,太监从殿外小跑进来压低声音凑在皇帝的耳边,“皇上,太子在外求见。”
皇帝皱了皱眉,挥了挥手示意太监将司徒宴带进来,皇帝接着看向沈姝颜“沈小姐,我的儿子可真是将你宝贝的紧呐”
“儿臣见过父皇。”司徒宴跪在沈姝颜身边行过礼之后道,“不知姝颜可是犯了什么错,要由父皇亲自召见”
司徒祎在一旁,抢先开口,眼睛里满是蔑视“你的未来太子妃,出口辱骂,这般无礼之人,如何能嫁进皇族”
“父皇。”司徒宴又磕了个头,无视了司徒祎,“姝颜本就是为了儿臣解毒才来行宫的,皇婶找姝颜的理由是头晕。”
“可是行宫那么多医术精湛的御医,皇婶不用,偏要找姝颜,是不是于礼不合”司徒宴转头,扫了恒王一眼,“是皇婶无礼在先,如今又是告状在前,也不知到底是谁真的不知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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