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再用个什么法子让其改了口供。
不想,沈姝颜早先同那眼线说的话,此刻跳入了他脑子里,先入为主的,他想到了夜庭大牢,那可是连军中将士都抗不过的酷刑,自己怎么能成。
于是,眼线慌忙道“小的句句属实没有虚假当初,恒王要收买我时,给过我一锭金子,上面有恒王府的印鉴,小人也不敢随意拿去使用,正想着用别的渠道换东西,免得被人发现了说不清。”
眼线咽一口口水,“那金子,小人还没来得及还,陛下可以去取来,小的这种身份,若不是恒王亲授,是绝不可能有那金子的”
司徒祎又怒又慌,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辩解,只能硬着头皮,向皇帝叩首,“皇兄,臣弟真的冤枉”
可惜,现下说什么都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皇帝冷哼一声,冲内侍官道“去搜。”
内侍官连忙带了御前侍卫,押着眼线去他房内搜了一番,由于眼线的主动交代,一行人很快就回了大殿。
内侍官端着金子,送到皇帝跟前,小心翼翼道“陛下。”
皇帝阴鸷的目光投射在司徒祎身上,沈姝颜在侧毕恭毕敬跪地行礼,“如今真相大白,还请陛下给我一个说法”
皇帝凛眉,并未很快答复沈姝颜。
他心里知道司徒祎同司徒凛结党营私之事已经做事,但沈姝颜这件事可大可小。
目前,就目前朝中局势而言,司徒宴能力口碑都是不容小觑,更别说他还有军功。
当初自己提拔司徒祎就是为了制衡司徒宴,不想他竟然如此不争气
如今若是处置了,致衍一方独大,是万万不可。
思及此,皇帝安抚道“姝颜受委屈了,好在你有警觉,没中了这孽畜的算计,否则你父亲那里,朕也不好交代。”
他冲着沈姝颜抬手“你先平身吧。”
沈姝颜听出皇帝话里的言外之意,乍听似乎是在安抚,其实是说她过于“警觉”了。
只怕皇帝心里,司徒凛跟司徒祎结党营私,自己和司徒宴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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