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沈姝颜嗤笑道,“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敢狡辩,看来你胆子着实不小。”
“沈小姐过奖了,不知昨晚太子有没有和你成就好事啊沈小姐,这事要是传出去,可真符合御史嫡女的作风。”若水眨了眨眼,继续挑衅。
“大胆”沈姝颜一声厉喝,她可不是什么软柿子,“好,既然你想死,那本小姐今日就成全你。”
“沈小姐,我能不能死,你怕是要先问过呃。”若水的脖子被沈姝颜紧紧掐住,力道越来越大。
沈姝颜面色如常,手中的力道不减,看着若水的眸子似有杀意,“不要以为我不敢动你。更不要觉着太子会护着你。”
若水盯着沈姝颜,眼里多了些恐惧,她还在咳嗽,身子一颤一颤的。
“你真以为太子和我不知道你是谁”沈姝颜哼笑一声站起身,“说好听点,你是恒王派来的细作,说难听点,你不过就是他养的一条狗。”
沈姝颜坐在椅子上,眸子冷沉,直视若水,“太子为何留下你却又懒得理会你,现在知道了吧。”
沈姝颜端过丫鬟刚沏好的茶饮下一口,从腰包里取出一粒小拇指般大的黑色药丸,快步向若水走去。
“既然你这么喜欢下药,本小姐就让你好好尝尝什么是真的药。”
沈姝颜手快,直接捏开她的嘴就放了进去。
“这药名叫绝色散,这个绝色可不是让你变得绝色,而是要绝了你的色。”沈姝颜在若水面前缓缓踱步。
“它是一种蛊毒。七日之内若是没能服下解药,中毒之人就会满脸脓疮,全身溃烂而死。这世上除了下蛊之人,无人能解。”
若水终究只是狐假虎威,此刻沈姝颜一说,被吓得哭出了声“沈小姐,是若水该死,求你赐我解药”
“想要解药也行,不过,你得答应帮我办两件事,第一件,将你和恒王之间的暗线和对接暗号写在纸上,”
小荷送上纸笔,若水倒是接的很干脆。
“第二件,今日你就回到恒王身边,帮我打听出五毒王左朗行的下落。”
若水闻言,握笔的手突然脱力,毛笔掉在了地上。
沈姝颜抿唇一笑,拾起笔将她塞在若水手心,又用手拭去她眼角的泪痕,附在她耳旁柔声道“届时,我自会给你解药。”
接过笔的若水颤抖地写下了几行字。
用完了午膳,沈姝颜交待了几句后若水就去了恒王府。
司徒祎正在园中的松柏树下逗一只绿头鹦鹉。
“王爷。”若水强行压下内心的恐惧,像往常般行了个礼。
司徒祎停下逗鸟的手,略显惊讶侧头过来,“怎么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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