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寻常小病,你府上的沈姝颜还治不好你吗”皇帝皱眉,直接略过了司徒祎。
司徒祎听到沈姝颜名号,心中更是焦急,很快又上前一步,拱手开口“皇兄,沈姝颜虽懂医术,但终究资历浅薄,何不让皇兄的私人御医给太子稍作诊治”
“阿祎,朕在问太子。”皇帝肃然看向司徒祎,眼里含意不明,“你屡次阻扰,莫非此事和你有关”
“自是不会”司徒祎立马低下头,刚刚自己的举动确实欠妥。
“启禀父皇,”司徒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适时开口,“此事想必与二皇叔无关,只是儿臣一时不察。”
“此话怎讲”皇帝的眸光这从司徒祎身上落回司徒宴身上。
“前些日子在灯会之日救得一名落水女子,因她身患重病,就带她回府医治,儿臣本是好心,岂料那女子后来竟然心生歹意,下毒害儿臣。”
“竟有此事”皇帝龙颜大怒,“好端端的,你既是救她之人,她又怎会突然心生歹意,想必事先早有预谋。”
“谋害皇子,罪该万死”皇帝一手重重拍在龙椅上。
司徒祎也冷不防的被吓得身子一颤,后背生起冷汗,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女子如今人何在,带来见朕”
“回父皇,人已经不在我府中了,是儿臣办事不利。”司徒宴又咳嗽着,欠身行礼,“但儿臣一直想要寻到此人,因而随身携带着此女的画像。”
“此事自然不是你的过错。”皇帝看了司徒宴一看,继续道,“传令下去,全国搜捕此女子。”
司徒宴听到此话,适时将怀中的画像展开,一幅女子面容画像现于大殿。
就在画像展开的下一刻,最后边一位小官倏尔出列开口“回陛下,太子说的那位女子,臣知晓是谁,有缘近日在恒王府见过。”
现场百官连同皇帝都被触动,齐齐看向司徒祎。
司徒祎眉头微凛,脸色一沉,眸子快速掠过司徒宴和小官。
这是串通起来下套了
他眼里却闪过一丝厉色,冲小官道“胡言乱语,本王从未见过此人,你若在皇兄面前妄言,可是欺君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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