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一辈子在宫中做御医,从未做过任何违心之事,谁曾想竟然晚节不保呢
思及此,陈院正也算深深的叹了口气,心下暗想沈小姐,对不住你了
此时的沈姝颜正被郑府尹送出府,他满脸的喜意就差没有去买挂鞭炮来放了
因为他终于把沈姝颜这个烫手的山芋给丢了出去
见皇帝和去宫里,对于普通人来说少又少,第一次到宫里的时候,沈姝颜也同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只是现在来的次数多了,她很是淡定,低眉顺眼的进入御书房“民女沈姝颜,见皇上安。”
皇帝摆了摆手拿起手边的茶杯吹了口气“可知朕让你来,所为何事”
“民女知道,此事实在蹊跷,请皇上立刻派人仔细查查这件事情。”沈姝颜顿了顿道“民女认为,这是有人故意的”
她边说话,视线确实直直的看着司徒祎,就差没有长个大喇叭摆明面告诉所有人,这司徒祎居心叵测不是什么好的上位继承人
司徒祎倒是很淡定完全无视了沈姝颜的眼神“确实是故意的”
说着司徒祎的眼眶都开始泛起淡淡的红色来,像是对于那些人莫名的暴毙有些不忍“是沈姑娘你,急功近利所以才酿成今日之局面。”
沈姝颜心下暗自赞叹,司徒祎这演戏的功夫,实在令人惊诧,若是放到现在,一座小金人也少不了司徒祎的。
“既然王爷认定我用药过量,那么是谁告诉你的”沈姝颜盯着司徒祎的眼睛问道。
“是老朽。”陈院正在角落里发出声音。
沈姝颜这才发现,自己刚刚一直没注意角落里还站了个老头儿。
“我是那一味药用的过量”沈姝颜看到了角落里放着的药渣盆,三步并作两步行至角落,抓起一把药渣放在鼻尖闻了闻“这的确是我开的药,黄岑三钱,首乌二钱”
沈姝颜将药方上的药,一味一味的报出来“不知院正所指的过量是那一味呢”
陈院正“”他本就于心有愧,这会儿被沈姝颜一质问竟忘了之前想好的说辞。
皇帝皱了皱眉,他浸淫朝堂多年看人心自然是没话说,陈院正这一沉默皇帝便猜出其中的关窍来。
沈姝颜像皇帝福了福身“民女有话想问恒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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