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竹了。”沈姝颜对这林孤竹也是真心赏识,想起什么,再度开口,“不过林公子方才说解二狗毒的药,是根据病症倒推出来的,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林孤竹说道“其实也不难,天下的病症各有各的不同,毒药的品类即便再复杂也脱离不了那几种,若是推断出大概,便能够确定向”
两人对医书皆是钻研颇深,并肩而行不断的在探讨着,却没有发现后面阴着脸的司徒宴。
司徒宴见两人言笑晏晏的样子,黑眸微沉,故意走慢了几步,却仍然没有被发觉,越发的不满了起来。
两人一直走到了宫门口,仍还在激烈的商谈着,丝毫没有察觉司徒宴有任何的不同。
恰逢司徒凛偶然碰到两人,眸子瞥到沈姝颜身旁样貌出众的林孤竹,不由冷笑起来“你这个女人,果然是水性杨花,亏得还是大家闺秀嫡亲小姐,如此跟外男厮混成何体统。”
沈姝颜心下明白这厮定然是已经跟着偷偷看了许久,恨不得朝他翻白眼“我说司徒凛,你是不是天天都是闲着没事干的,上次的降爵还没有吃够教训”
对于司徒凛这样的无耻之徒,自是不用和他讲什么礼数。
司徒凛听到自己被羞辱,气急败坏,想要出手打沈姝颜,司徒宴已然从后头走了过来,一把被司徒宴给拦了下来。
“太子说话横该考虑清楚,本王的事何时轮到你评头论足”
司徒凛转头看见司徒宴,这才发现自己说话间为了辱骂沈姝颜竟然不经意间口无遮拦的将琅山王也带了进去。
两人平日里原本就不合,如今被逮了个正着,更是心中一惊。
虽说司徒凛打心里看不惯司徒宴,但人家毕竟是琅山王,又受皇帝的赏识,如今自己日日被父皇指责,又闹出什么幺蛾子,恐怕都吃不了兜着走。
司徒凛只得压下心中不爽快“我皇叔,我并非有意议论皇叔,皇叔赎罪,我这就走,我这就走。”
林孤竹这时也很识趣开口“在下还有事,便就此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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