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说边不时抬眸观察着沈姝颜的反应。
“好几次太子都夸我温柔体贴,甚得他欢心呢。”她面颊浮起一抹红晕,“不好意思,沈小姐,让你见笑了。”
还是个自嗨型,沈姝颜都快看笑了。
“哦,太子也提起过沈小姐,说沈小姐身为御史之女出生尊贵,可就是有时候举止难登大雅之堂,又很不解风情。”她语速越来越慢,语调越来越低,临了还怯生生的用余光偷瞄下沈姝颜,好像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说错了话。
“是吗”
挑拨离间这种手段用在这里,实在有些跳梁小丑的味道。行,陪你演。
“是吗那还真是辛苦你了,对了,你的病怎样了”她身子前倾,故作真诚地问道。
若水在茶桌另一边坐下,咳咳两声,“劳沈小姐挂心,尚未痊愈。”
“我最近研制了一种药,有病治病,无病男子强身,女子养颜,此药对症。”她一边说着一边从腰上的布袋中摸出一个瓶子,倒出几粒褐色药丸。
“没病的人也可以吃”若水双眸圆瞪,她有点怕沈姝颜给她下毒。
“当然,美肤养颜,我自己也在吃。”沈姝颜直接取了一粒放进嘴里对着若水嚼。
若水见状不再生疑,想到美肤养颜,当即服下一粒。
她前脚刚走,沈姝颜就掏出解药服下。
心思居然敢动到本小姐头上,这次就给你长长记性。
恶作剧做了,她打了个哈欠,哼着小曲离开了太子府。
连续几日,若水都浑身乏力,头晕目眩,她还真卧病在床了。
下人们嘴上嘘寒问暖,私底下无不拍手称快,直呼报应。
待到勉强能下床,她硬是强撑着身子去到了司徒宴面前。这几日她总算想明白了,那药丸分明是毒药。
“太子,”前脚刚迈过书房,她就瘫倒在地,颓然痛哭,“沈大小姐害我。”
“怎么害你了”司徒宴头也不抬,目光始终停留在折子上。
“她给我下毒。”若水哭着往前爬了几步。
“那你就去找御医解毒,找本宫作甚”司徒宴都懒得敷衍一下,“下去吧,本宫公务繁忙,不便打扰。”
门外的赤炎闻言立马将若水拖了出去。
“来人,请太子妃。”司徒宴放下折子,唇角微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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