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掉下来,目光直直地盯着司徒祎,好似要从他的脸上盯出一个洞来。
司徒祎被她盯得火冒三丈,手上力气加大,一字一句,带着浓浓的威胁意味,“本王在问你话”
沈锦茹死死咬住嘴唇,她是死也不会说出傅栎在何处的。
见问不出来,司徒祎冷笑一声,松开了钳制,“你以为不说,本王就不知道了”
“把她关起来,”他吩咐左右,一脸嫌弃地看着躺在地上烂泥一般的沈锦茹,目光灼灼,“本王留你一条命,是可怜你,既然你敢背叛本王,本王便让你好好看看下场”
司徒祎走后,沈锦茹在地上蜷缩起来,她浑身都很痛,好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她的脊髓里面啃噬一般,她用头磕着地,努力想将这种疼痛甩出去。
“沈姑娘”
“沈姑娘”
一只大手拉住她,她对上那人的眼睛,那人连忙后退半步,“沈姑娘,冒犯了。”
她冷冷地开口,“傅司马来做什么”
“沈姑娘,”傅文忠搓着手,突然跪下来,一脸哀求地开口,“沈姑娘,求求你告诉我,栎儿到底在哪里”
他已经为救傅栎走到了今天的这一步,若是傅栎有个三长两短,他便没有活下去的动力了。
“他在琅山王府。”沈锦茹不敢去看跪在地上的傅文忠,“你放心,有沈姝颜在,他会很安全的。”
听闻傅栎在沈姝颜那边,傅文忠这才长舒一口气,“多谢姑娘。”
他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对着沈锦茹深深弯了弯腰,随后便大步流星地出了山洞。
山下有一匹马,驮着傅文忠一路直奔九城兵马司的大营。
副将见他过来,面色阴郁不肯讲话。
“兄弟们,请随我来。”
知道外面的眼线众多,他只能将昔日心腹叫到大帐里说话。
众人面面相觑,眼底毫不掩饰的戒备,随着他身后走进去
“我们反了恒王”
闻言,底下人晦涩的眼神中瞬间有了光,抬头看着傅文忠。
“将军,此话何意”
“我儿子已经被救出来了,前一阵子,让大家为我受苦了,我傅文忠对不起诸位弟兄,只愿平复了这场风波,我以死谢罪,现在,还请诸位兄弟信我一次”
现在京都上下都在传,傅文忠带着九城兵马司投奔了恒王,要反了朝廷,世人的白眼和唾沫,眼看着就要把他们的脊梁骨压弯了。
更何况,恒王根本就不把他们当人看,将他们做成药人,用他们的命,打开禁卫军的口子。
逼宫那一晚,多少兄弟的鲜血染红了崇政门的台阶。
昔日于他们有恩,他们早就不干了。
堂堂九城兵马司,何时背负过这种骂名
众人一脸激动,跪地山呼,“将军,我等愿追随将军,誓死保卫疆土”
“将军不要说这种话,恒王暴虐,惨无人道,我们不怪将军“
“诸位快快请起,”傅文忠连忙搀扶着离自己近的副将李平起身。
“如今,军营中有诸多眼线,不可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诸位,我有一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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