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查娜赶回家,你媳妇去。”
“死一回是死,两回也是死,不怕了。牢饭不是没吃过。”
“牛头不怕开水烫了。翅膀硬了,调头过来咬人呀。阿来夫不是栽赃人的种儿。”
“不是他,能是谁呀”
巴雅尔的反问,嘎查长躲过他的眼光。“人多嘴杂,警察能听不到嘛。不用听警察瞎咋呼,那天眼监控和矿山的线连在一起,聋子的耳朵。矿山的监控不管用,警察的就好用了,做贼心虚啊。”
嘎查长的话,宽了巴雅尔悬着的心。“这样做自己能不把自己掉进去呀。秃头上的虱子,矿山没多和你计较,拿人家是傻子啊。”
他扯着自己的耳唇埋怨我“姓林的下耳唇小,再用力扯,也扯不出佛相来。”
“你没理,咋说有理不饶人
的话”嘎查长安抚着说,“尼玛的和母羊发情反复发情没啥两样,张着口的叫,下不了羔子。闹腾了几次了。你不喜欢酒的味道,喜欢醉的滋味。”
巴雅尔放下酒杯,问嘎查“大半辈子也闹不机密 ,个子大大的,一口酒就红脸,矮个子一杯一杯,不醉人。”
嘎查答“这有啥怪的。阿来夫和你是一个爹的种儿,有眼大眼小的,有耍奸藏滑的,有老城实在的。”
巴雅尔问“眼大眼小爹妈给的,与耍奸藏滑有关联吗胡扯。”
嘎查长说“能说没半点关系吗眼睛小的没一个不滑的,说错了,小你一辈。”
巴雅尔似乎是醉了,又说起了大坑的事“一个大大的矿山,钱捏得紧紧紧,不肯松手。勒勒车走过去了,轱辘痕子抹不平的,人心不是牛粪,草场上能捡到,一辈子也捂不热。”
嘎查说“你的心,多捡几背筐也捂不热。草场调出去了,草好,撒的羔子多,赚了青干草,那不是钱啊,送冷库卖的白条子,兜里的钱塞不下了。有些事情过去了,很难走回来,羔子回不了娘肚里了。你的身子比黄鼠狼还柔软,也回不去娘肚子里了。知足吧,活钱多了,不是好事,爪子早痒痒了,会输钱的。”
满都拉“人和人能一样嘛,咋闹的闹酒呀。”
巴雅尔以为是嘎查长在说自己“问自己呀,做了乖事,在我面前卖亏。”
满都拉比划着对嘎查长说“把巴雅尔岱钦和阿来夫放在桌面上摆布一下,属鸡的一毛不拔,属猴的贼精,属羊的羊,毛出在羊身上,性格和属相关联很大。”
嘎查长说“还会看属相依我看,阿来夫是草种命,吹到哪里都能长出草尖来。这岱钦啊,
是红柳命,秋天能贴肥膘。巴雅尔是狼毒花的粗根命,肉在里面,要是对了他的口味,坏事也能变成好事。”
巴雅尔打着呼噜趴在碟子旁,嘎查长放心的回去了。
剩下来的日子里,巴雅尔老实多了,没再提起牛的事。警察也没再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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