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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德布拍着胸脯说“就算是减少了,也要让搅拌机吃饱啊。早一天把路修好了,出门方便多了。那按摩路太难走了,去旗里一趟,颠簸的腰痛好几天。”
任钦吃下了“定心丸”。舒展着眉毛说“以前我也在苏木干了7年,我代表曾经工作过的全苏木的人感谢你啊。没你的支援水,也可以叫救命水,明年的这个时间,也很难修好通车呀。”下了车他抓紧了头发琢磨了好久,分辨不清是桌面上的话,还是自己做的梦。进门后瞅着卢德布打过来的3个未接电话,捋来捋去桌面上自己说了啥,全断片了,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回拨过去又按下了。老婆端来了一杯解酒的蜂蜜水,急盼盼地问“我就知道你老任出马,一个顶俩,这么好的大事,早来个电话,让我早些高兴高兴。等着哈,给你端洗脚水,循环循环血液醒酒更快。”她放下水盆去了卧室,把原话全告诉了弟弟。
第二天上班,任钦瞅着
这几个未接电话犯愁了,卢德布把电话打过来了,他一直没接。过了几分钟回了过去“工牧办过来几个人在磨磨唧唧说些烂事。哎呀,闹大了啥事也忘了,正要给你回电话,桌面上我没说过头话吧”
卢德布嘴里像含了个核桃,支支吾吾地说“啥事也记不起了,我是喝大了。过几天你约一下水资源的人,一起吃个饭。有人闹幺蛾子了,拿两个水池子的水说事,要去水资源告状。”
任钦的脸色比吃了粪坑里的苍蝇还难看看来煤矿是向草场偷排水了,贼不打三年自招了,没过两天就说了实话。歪着鼻子噘着嘴地说“怕个球,实话说呗,矿区铺路面垒墙用了,那怕啥”
卢德布说“这办法也想过,不行啊。水资源是国家的,疏干水到了地面的水池里,扣去生产工艺流程用水外,外排的的水要交2元一方的水资源费,我担心修路的水不能送了。”
“那可咋整啊,你等我电话,看看运作几个圈下来,能不能行。”放下电话五指在键盘上弹了起来尼玛的怕啥来啥,那个梦有灵性了,疏干水多去了,拉不了可咋办啊。
呼和巴日瞅着举报信这个煤矿是咋闹的看来折腾不是牧民的错呀。好端端的一片好草,晒了太阳,黄黄的一片摆在那;一垛一垛的煤堆,风一吹,草面上就是一片黑乎乎的灰尘;前几天路也让牧民挑断了,又钻空子偷着排水,少交水费等等等等。他打过电话问“那路的钱,给牧民了吗卢总呀。有人举报你向草场偷排水了,有这事”
“天旱得厉害,疏干水少多了,生产都顾及不过来,哪有多余的水啊。这些牧民啊,就怕我多交了税,巴不得煤矿停下来。旗长好久没过来了,抽空过来指导指导。”搁下手机骂起了任钦你的心咋
捂才能热啊,狗肚里装不下二两香油,啥话不能提早说,谁让你去找呼和巴日了,小问题到你那里,也是大问题了。
给卢德布捅娄子的人是铁蛋的女婿,在财务部干出纳。他在笔记本上记录着水资源费的钱数和方数。铁蛋和呼和巴日是连桥,他女婿给姨夫写了一封举报信,让呼和巴日给卢德布加点压力。煤矿要组织一次竞聘,设了3级会计主管岗位,瞅着这9万的年薪,他要找一根救命的稻草。呼和巴日让连桥替自己跑一趟瞅瞅踢窝里有没有水。铁蛋对女婿说“替我去一趟,你姨夫真多事,那片草场晒了2年多的,有人举报了,煤矿向里面流水了。”女婿的心里乐开了花,姨夫看到信了,懒洋洋地说“爸呀,过2天行吗公司要竞聘了,有三个主管岗,年薪9万,要是我能竞聘上去,买好酒给你喝。你跟我姨夫说几句,卢总肯定听他的。钥匙给我,我过去瞅几眼,用拍照片吗”车刚着火,铁蛋的话就跑出了门外“有水和没水,拍个视频回来。”
铁蛋思前想后的转了几遍圈闺女和女婿都在煤矿上班,要是草场里真有流水,煤矿歇下来不干活,没了奖金,算下来两个人一月能亏两千多。再说了草都黄了,是嘎查的公用草场,扯那份闲心干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跳上了马追回了女婿,靴子踩着枯草使劲往下压,脚印里湿乎乎的,瞅瞅四周的踢窝也没水。把套马杆插进去摇晃着转着圈,划了一个圆坑,才放心回去了。
铁蛋的电话开着免提,呼和巴日的声音灌满了屋子“姐夫啥事都较真,这我就放心了。杆子插进去见不到水,踢窝里哪能看到水假话连篇的不着调儿。”
女婿在一边凉了心,这下可完蛋了,明明是湿乎乎的一片。女婿在一旁对着口型提醒着“竞聘的事,竞聘
的事和姨父打声招呼。”
铁蛋立马笑了,说“妹夫啊,你外甥女婿要竞聘啥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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