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绵绵”最近在儿子口中出现次数挺多,陆白有些八卦,笑着问她“希希,绵绵是你的好朋友吗”
季延希认真想了想,拧起了小眉头,“算是吧,不过,她也给我写过情书的。”
陆白“”
也,是什么意思
“我们班有好几个女生都给我写过情书的。”
季延希帮妹妹搭好了乐高屋顶,又煞有介事地补了一句,“妈妈放心啦,我都退回去啦,不会早恋的。”
现在的小朋友都这么早熟的吗
午饭过后,陆白没忍住,给季扶光发了信息“不得了不得了,咱们儿子现在就有追求者了。”
不过一直到了晚上,季扶光都没回信息。
因为南美与轩城有时差,他又工作繁忙,陆白也没当回事。
很快日暮来临,天际的湛蓝褪下,星河漫漫点缀着夜的漆黑。晚饭过后,季延希雷打不动地去了琴房,陈婶也将若扬抱回她的小闺房。
陆白一个人留在客厅,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心中空落落的。
她想季扶光了。
女人,真的是会被宠坏的。
她曾经很独立,从不依赖男人,可与季扶光相守这么多年,他的专一,温柔,还有包容,那些美好的细碎点滴,让陆白越来越离不开他。
似乎只要一想起这个男人,心就暖融融的。
陆白算了算时间,预估季扶光已经起来工作了,拿出手机给他拨了一个语音邀请。可奇怪的是,他没有接,也没有挂断。
她看了看记录,距离他们上次联系已经是昨天清晨了。
不知为何,陆白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不安,她又尝试拨了季扶光助理的电话,也没有回应。
正有些发懵时,电视里突然播了一则国际新闻。主播用毫无感情的声音,播报了南美当地一场恐怖袭击事件。
几名罪犯在广场上无差别对民众进行扫射,当被警察击毙时,已经造成了几十人死亡,近百人受伤。
而案发的地点,正是季扶光开了半个多月会的国际会展中心。
陆白浑身都僵住,连手机什么时候砸到地板上了都没能发现。她大脑一片空白,眼神也失了焦距,电视机的声音也愈来愈小,渐渐什么都听不到了。
不会这么巧的,不会这么巧的
那个广场那么大,人那么多,不会这么巧的
可是,季扶光为什么不肯接电话呢
她猛地一个机灵,反应了过来,慌忙去找掉落的手机。接着直接跪在了地上,指尖颤抖着重新联系他。
可打了一遍又一遍,电话那头皆是忙音。
陆白彻底慌了,喃喃自语着“不可能”,拼命给季扶光、他的助理以及认识的随行高管打电话。
他没接,他们也都没接。
窗外的天气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莫名地,淅沥沥下起了小雨。那噼里啪啦的雨声,一下一下,打的人心脏愈发冰凉。
不知不觉,时间过了晚上九点。练完琴的季延希揉着眼睛下楼,咕哝道“妈妈,我困了。”
陆白这才回过神,强撑起精神给他了热牛奶,又吩咐保姆哄两个孩子睡觉,自己一个人浑浑噩噩地回到了客厅。
她没有开灯,靠在沙发坐在地毯上,望着一片虚空的黑暗发呆。
查遍了网络上的信息,只能查出恐袭是在当地时间上午八点发生的,至于伤亡名单,以及有没有中国人遇难,一概不知。
这种未知的恐慌,太可怕了。
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着命运宣判的无力感,太可怕了。
如果偏偏命运就是那么残忍,她该怎么办
陆白知道,这种可怕的想法很荒谬,但她就忍不住会想,忍不住一遍遍问自己,如果季扶光真的把她一个人扔在这世上了,她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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