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米饭就排骨真香,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些。”老方丈慈祥的笑道。
“多谢师傅。”小沙弥开心的不得了,“要是师傅能跟我一起吃,那就更香了。”
老方丈笑眯眯的看了他眼,“你正长身体,我的老骨头嫌肉多烦。”
小沙弥抬眼,看了眼不瘦不胖的老方丈,笑道,“师傅,前几天有个来拜佛的游医说了,像你这样的身子骨还能活三十年。”
“老纳已七十古来稀,不需要那么久。”
“怎么不需要,到时,师傅就是百岁之人,就是人瑞。”
老方丈不与小沙弥争口舌,专心吃饭。
人生一世,繁荣枯盛,全凭天意。
小半刻钟之后,有年青僧人进来收拾碗筷,“师傅,摄政王求见。”
正在抹小嘴的小沙弥眉头一皱,“师傅,徒儿去街市化缘,听人说他不能有子孙,那他最后岂不是要被世人忘记”
“阿弥佗佛。”方丈道“就算有子孙,最多也只被记住五十年。”
“为何是五十年,师傅”
“只有儿、孙能记得父亲、祖父的模样,曾孙以后,谁还记得呢”
“可是曾孙辈们会以老祖宗的方式年年祭拜呀”
老方丈一愣,蓦然失笑,“怀与说的是。”
为何人们执着于生生不息,意义大抵于此了。
收拾碗筷的僧人问“师傅,见吗”
“来都来了”
哦,那就是见了,小僧连忙出去通报。
沈初夏想到遂道长,但是没想到会这么长,长到没有尽头的感觉,“佗叔,这么久,我们应当出京城了吧。”
老憨佗想想道“也许正在城门口左右。”
“什么走了大半天才这么点远”
“差不多吧。”老憨佗说道,“高氏父子太厉害了,居然在枕花楼的了。”
沈初夏摇摇头“我觉得这条遂道应当不是高家父子先挖的,但被他们发现加强了这条遂道。”
老憨佗惊讶的问,“有这种可能”
沈初夏点头,“张记藏里有本京城野史,里面有记录过遂道之事,听说这是大魏朝先祖攻打前朝时挖的,后来怕其它人效仿,便堵了,不知怎么就被高氏知道了。”
“那书上说尽头在哪里”
沈初夏摇头,“都说了是野史,世人捕风捉影碰巧了一回。”
“那只能继续往前走了。”
月亮又大又圆,挂在天上,洒下片片清辉,像是给人世间镀上了一层朦胧轻纱,如梦似幻。
季翀箕坐在方丈对面,双胳膊自然垂落在腿面,一张脸在灯光映照下更显英俊非凡,眼神淡漠,眸光似落在方丈身上,又似看向他身后那副竹杖芒鞋图。
月亮悄悄的爬上来,照在窗棂上,方丈合手,菩提珠从手心穿过,一室静寂。
“皇叔祖为何出家为僧”终于,心里惦记人的季翀先开了口。
方丈抬眼,“你并不是为出家而来。”
“一年多前,我突然觉得登基为皇也不过如此。”
“阿弥佗佛”方丈眼含笑意,“曾经的皇子也不过如此。”
季翀垂眼“一年多之前,什么都是我登基的籍口,一年多之后,什么都是我不想登基的理由。”
“比如”
“能武不能文,能安邦不能治国,若登基必断子绝孙”
“那你现在”
季翀抬眼,“皇叔祖,要不你回去做皇帝吧”
方丈眉开眼笑,“厌倦了一切,又不得不承担一切,季嵘能生出个白白胖胖的儿子,并找到了你,他短短的一生,所有的运数都给了你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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