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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高中生比起来,大部分的大学生生活都像是天堂。虽然偶尔也要为早晨八点半的课程早起,但和高中那种模式相比,现在这种上课时间和频率简直就是爽爆了。等体检结果出来,有一些体内没有乙肝等疫苗抗体的同学名字会出一个统计名单,他们自愿选择,是否统一接受接种。
在这个名单上,小桑葚的名字赫然在列。
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裤的男人缓步走来。
而代班则是抓紧时间叫来侍应生,为小桑葚点了一大瓶冰可乐。
明明没有什么分别,却好似被硬生生地划开一道深沟隔阂,正如平地拔起一道天堑,遥遥两相望。人类都是一样的,为什么要划分上下阶层、三教九流呢
代班已然认出对方,他激动起身,险些撞掉桌上的东西,结结巴巴“谢,谢教授”
代班有幸,成功抢过一次。
隔壁班班长不说话,默默地将酒杯拿走,一饮而尽。
“我可以抿一小口呀,”小桑葚和他分析,“但是呀,你想想看,我酒精过敏耶。只是这样一小口,就有可能造成我的口腔和呼吸道红肿,进而造成窒息。我窒息没关系,顶多也就是死亡。可是你们呢难道要背负上杀人的罪名么”
“我不可以喝酒喔,”小桑葚礼貌地拒绝想要为她倒酒的人,她解释,“我酒精过敏。”
同时,当班长还有许多小桑葚所不理解的事情要做,譬如几个班级中的班长聚会,一般情况下,还会请一些直系的学长学姐们一块儿吃饭。这种并不那么容易推辞的社交活动,谢薄声并没有阻止,而是问清楚她聚会的时间和地点,并多给她转了一部分钱,说是她的“社交需求花费”,这一部分并不算在零花钱中,倘若小桑葚花掉,记得及时找他报备,再领一份新的。
不到五分钟,便有人推开餐厅的门,门侧的铃铛响起悦耳动听的声音,而坐在一起的人,齐刷刷抬头。
因她是唯一的女性,其他人也都没走,等着小桑葚打电话,等着她家里人将她接走,以免出什么意外。
隔壁班班长还在企图劝说“这是咱们第一次聚会,稍微抿一口,就抿一小口呢”
但小桑葚拒绝了,她笑眯眯地解释,她不住校,会有人来接她。
小桑葚隐约听人提到过,说大学相当于半个社会。它就像学生时代和工作时代的一个缓冲区,一个巧妙的过渡带。工作党和学生的世界截然不同,小桑葚并不太理解这个说法,毕竟所有人类都是生活在同一个地球上,去同样的餐厅吃饭,搭乘同样的公交或者地铁,逛同样的商场,吃同样的食物,饮同样的水
怎么在大部分人口中,就变成了“社会”和“校园”呢
旁侧,小桑葚开心扑过去“谢薄声你怎么才来呀,我等你好久啦。”
这种困惑,在第一次和直系学长、代班以及同届班长们的聚会中得到了解答。吃饭地点在学校附近商业区的一家餐厅,不是什么西式餐厅,而是普通的西北餐馆。听说是因为三班代班兼院学生会主席是西北那边的人,所以要按照他的口味来。
小桑葚发现谢薄声总是在很多事情上有着猫猫所想象不到的细心,她不知道该怎么用语言来形容对方,非要说的话,那就是
咨询了郑不凡后,谢薄声没让小桑葚参加这个统一的疫苗接种,而是抽时间带小桑葚去医院防疫中心挂号打针。总共三针,打完后也没什么副作用,就是肌肉会酸一阵。这么点小事,小桑葚完全不放在心上,谢薄声还是会做兔肉给她吃,当作安慰饭。
在谢薄声这边,她永远都可以安心地去做想做的任何事情。
毕竟她所接种的疫苗少之又少,约等于无。
隔壁班班长“哎这”
他有些惊喜“您这么晚了还来吃”
一顿小桑葚非常愉快、其他人心情也不差、唯独隔壁班班长有点胃痛的聚餐结束后,已经到了晚上十点钟。学生宿舍的门禁是十一点钟,这里离学校不算远,扫几个共享单车一路骑到宿舍楼下就可以。
递给她酒的是隔壁班的班长,男性。学习物理的女生数量不算多,虽然比土木、机械类的女生数量多一些,但一个班级三十多个人,女生也就是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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