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他好整以暇望着她,“臣是净过身的人,有些暗疾不方便和别人说。近来不知怎么,心头乱得厉害,唯恐带累到别处,所以时不时的要压制一下。臣的药不是寻常的药,轻易不能让人看见。娘娘请回吧,这药温着吃最有效,冷了烫了都腥气,您在这里臣没法用。”
她越听越惊恐,难怪他在荣安皇后跟前那么吃香,现在又用这么造孽的药,她果然是高看了他,忘了他是多丧心病狂的人。
“既既然如此,”她没有勇气指责他,结结巴巴应着,站起来道,“那我这就回去准备。”
他不说话了,一双眼睛直望进她心里去,“娘娘脸色不好,是在担心臣的病势么娘娘对臣一片情,臣也知道”他靠过去,几乎和她贴身站着,“有什么好奇的不必同别人探讨,直接来问臣,岂不更准确直接太监净身,刀尖儿上留情就够人受用的了,只要调理得好,将来悄悄娶妻纳妾,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皇上前阵子说起要赏臣几个宫女,臣也怕辜负了圣恩。”
音楼鄙夷地乜他,“哪个皇帝愿意让太监留着孽根淫乱宫闱史上一个嫪毐还不够么厂臣想什么呢宫女摆在那里望梅止渴就成了,还想伸手抓着了仔细剥皮抽筋”
做了太监都不消停,想入非非他也不嫌累得慌以为他和闫荪琅不是同类人,谁知竟一样她有点生气,呲达了他一通又觉得不大对劲,他怎么知道她刚才和别人聊了什么难道一不留神疏忽了,让他刺探到了军情
她顿时头皮发麻,扭身就待走,谁知被他牵住了衣角。他勾手一扯,皮笑肉不笑道“娘娘且留步,臣问娘娘,臣怎么见了姑娘就两眼放光了神天菩萨看得见臣的心,娘娘疑心臣是假太监,就请娘娘跟臣进屋查验,省得后头你我同船而渡,瓜田李下有避不完的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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