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命,也没什么。
扶容思索着,把自己认识的人都说了一遍,确保他们的安全。
他每说一句话,秦骛就点头应一声“好”。
过了一会儿,扶容小声道“完了。”
秦骛看着他,提醒他“那你自己呢”
“噢。”还有他自己,扶容忘记了,连忙道,“我我还要继续做官,你不许限制我,我要和现在一样。”
秦骛颔首“这是自然。”
扶容纠正他“秦骛,你得说好。”
秦骛笑了笑,顺着他的意思“好。”
扶容慢吞吞地想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遗漏什么事情,便要松开手。
秦骛问道“说完了”
扶容被他这样一问,连忙拽住鞭子,重新想了一遍“嗯说完了。”
秦骛在他面前低下头“那你帮我取下来。”
“好。”扶容伸出手,把挂在他脖子上的马鞭拿下来,再确认一遍“秦骛,你要说到做到。”
“一定。”秦骛正色道,“你把鞭子收着,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想什么时候给我套上,就什么时候给我套上。”
扶容把马鞭一圈一圈绕在手上,收拢起来。
他慢慢冷静下来,朝秦骛伸出手“秦骛,击掌为誓。”
秦骛无奈地笑了笑“好。”
扶容还是很难相信他,想要更多的保证。
主要是因为秦骛之前太恶劣了,他说话算话不假,但是他也经常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秦骛抬起双手,扶容也举起手。
秦骛的手炽热干燥,扶容的手有些凉,两个人的手轻轻合拢,一声轻响。
扶容认真地看着秦骛“秦骛,你要是敢食言,你就”
扶容把自己知道的、天底下最恶毒的诅咒都想了一遍,最后轻声道“你就下地府。”
秦骛笑了一声,正色道“扶容,我不怕下地府。”
扶容顿了顿,咬着牙威胁他“那你就上刀山下火海。”
秦骛完全没有被威胁到,反倒反手握住他的手,还捏了捏他的手指“我也不怕这个。”
“那”
“扶容,我教你。”秦骛扣着他的手,把他拉近,“我要是食言,就叫你永远不理我,叫你永远恨死我。”
秦骛张了张口,似是呓语“叫我永失所爱。”
他回过神,笑着对扶容道“这才是诅咒。”
扶容同他贴着额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几乎要陷在他的目光里。
扶容眨了眨眼睛,回过神,推开他,抽身而出。
“我学会了。”
“那就休息。”
秦骛站起身,把床榻上的毯子抖落开,把扶容裹起来。
扶容躺下睡觉,缩进被子里,闭上眼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他也实在是累了。
在雪地里冻了一整晚,好不容易回来了,又忽然得知秦骛宫变了。
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他却都无力改变。
扶容一闭上眼睛,就想睡觉了。
秦骛帮他把被窝压好,趁着他还清醒,低声问“扶容,还生气吗”
扶容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小半张脸,闷声道“只要你不食言,我就不生气。”
秦骛正色道“那我绝不食言。”
扶容再往被窝里钻了钻“嗯,多谢摄政王殿下。”
秦骛面色一沉“你不许这样喊我。”
扶容睁开眼睛“为什么”
秦骛道“你喊我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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