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端,不错不错。
薛丁山这样想着,起身迎了上去,声音很是温和“梨花,你来了我还以为你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呢,原来还是记着我的啊。”
安秀淡淡瞥了他一眼“薛丁山,我怎么可能忘了你呢”她可是专程前来欣赏自己欺负他的成果的,刚才在门外已经欣赏了好一阵他变幻莫测的表情呢。
她注意到薛丁山站着要比她高一整个头,皱了皱眉头,用力一巴掌把他拍在椅子上坐着“坐下,你站着比我高,我不习惯。”她才不要仰视这个男人。
薛丁山只得坐好“梨花,你也坐。”
安秀却仍是站着,居高临下地伸出纤长的食指挑起了他的下巴“昨夜,你伺候得很好,我十分满意。”这个姿势才比较好,她高,他低,他永远也别想在她手中翻出风浪来。
薛丁山顿时浑身僵硬。她把他当什么了侍奉贵妇人的小倌吗还是男宠奇耻大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安秀轻笑道“丁山,你好好在这里待着,我有空的时候自会来看你。”说着就从袖中掏出一个他熟悉的小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瓶中的药粉倒入了他口中。
这味道软骨散
再然后,安秀又打了个响指,两个军士抱着一捆绳子走了进来,把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薛丁山“”樊梨花你欺人太甚竟然又把他绑起来了
“梨花,你这是做什么”薛丁山脸上努力挤出一抹温和的微笑,“我们都是那么亲密的关系了,难道你还信不过我吗”
安秀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信不过。什么亲密关系不过是我昨夜寂寞难耐,让你伺候了我一晚。我警告你,别以为你伺候过我,就抖起来了说到底,你不过就是我的战利品,你给我摆清楚自己的身份”
薛丁山咬牙深恨“那你也不必如此,又是软骨散又是五花大绑的。反正我又打不过你,不是吗”
安秀说道“万一呢我樊梨花做事,从来不留漏洞,从来不给对手钻空子的机会。”能做好更充足的防备为什么不做自视甚高,该灌的药不灌该绑的不绑,那是傻子。
她就是要确保不管在任何情况下,发生任何事,薛丁山都没有搞事的能力
安秀处理好薛丁山后,半点不留恋地甩了甩手,扬长而去。
薛丁山望着她的背影,恨恨地吐出几个字“樊梨花,你好狠”他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因为双脚被缚只能蹦啊蹦的蹦到了床上,躺下发呆,望着床顶的雕花,双目无神,如同一条死鱼。
“父亲,快来救我仙童,快和你哥来救我金定,快拿着你那一对锤子来救我”
薛丁山把他想到的有可能救他的人都念了一遍。
薛仁贵没法来救他。薛仁贵是大公无私之人,不会因为儿子被俘而跟硬骨头寒江关死磕,已经奉皇命带着大军返回了京城。
窦仙童和陈金定倒是停下了宿日的明争暗斗,先后领了被编入军中的老部下们前来营救她们的亲亲夫君。
窦仙童身为薛丁山的正妻,是先赶到寒江关的那个。
她自是已经听说了安秀夸薛丁山长得好看,把他俘虏了带回城的事。她代入自己一想,很快就自以为明了了安秀的打算。
呸,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竟敢抢她夫君着实可恶
她,窦仙童,绝不会允许丁山身边再多出第三个女人容忍陈金定已经让她火大得不行了好不好。
“樊梨花,你给我出来,跟我明刀明枪地比试比试”窦仙童喊道,“本夫人薛窦氏,今日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安秀听了底下人的报告,特地去看望了薛丁山“看来窦仙童爱你不浅啊,这就带着她棋盘山的老部下们前来救你了。还说什么哦,要跟我比试,要好好教训我呢。”
薛丁山忍住差点暴露的喜色“那个梨花,仙童是我不得已才娶的,其实我心里最看重的一直都只有你。”这段时日以来,他仍然没放弃施用他的美男计。他就不信了,他的魅力向来没几个女人能扛住,窦仙童如此,陈金定也如此,樊梨花怎么能例外呢
这些日子以来,这个樊梨花不是天天晚上都来跟他共度良宵吗看起来她享受得不行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