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的商山二老便是天禽老人的徒弟,今日所来众人无不在江湖上威名赫赫,皆是天禽门的徒子徒孙,霍天青是何等身份,竟能越过这些人继承天禽门
然而在场之人却面色平静,仿佛他们只是在谈今晚吃什么,而不是说出了什么江湖秘辛。
“你们不能带走他。”无情面色平静。
但无人没听出他语气的坚定。
“大爷觉得可以拦下我们”戴着圆帽的老人抖了抖烟袋。
无情不置可否,只冷冷道“国有国法。”
天禽门的人都沉默了,身体紧绷欲要出手,捕快们也眼神凝重起来,拿起武器戒备,周遭氛围一触即发。
良久,秀才突然骂了句脏话,很难想象他这样的人也会骂脏话,他似下定了什么决心,大喊了一句,“老子就是这样是非不分的人”语罢脚尖轻点,竟一个跟头翻到了无情不远处的另一个马车跟前。
在场的人都知道,那个马车里睡着一个姑娘。
唰
银白的刀剑反射着月光,竟晃得人眼睛疼。
拿着焊烟袋的老人眼睛里隐隐含着泪光,道“是我们,我们就是这样黑白不分的人”
无情眉头微微蹙起。
金九龄喝道“堂堂西北双秀,竟要挟持一个弱女子,传出去岂不笑掉别人大牙”
“岂止笑掉别人大牙,天禽门的脸简直丢尽了”老人恢复了平静,又吸了一口烟,“所以从今往后,西北双秀便不是天禽门的人了。”
秀才沉默。
“樊大先生简二先生”乞丐大惊失色。
二人不语,显然下定了决心。
没人能改变自斩后路的人都念头,即使那个人是无情。
奇怪的是,无情此时竟叹了口气。
“阁下不打算说些什么吗”他看向蒙着黑布的囚车。
几声沉闷的咳嗽声从里面传了出来,半晌,一个沙哑的男声响起,“竹牌早当着你们的面扔了,霍天青已不是天禽门的掌门,你们都散了吧。”
山西雁眼眶发红,“你总要告诉我们为什么”
黑布里又响起剧烈的咳嗽声,带动着黑布微微起伏,许久方平息下来,似平复好气息,半晌霍天青再次开口道“与你们无关。”
众人追问,许是觉得烦了,男人彻底沉默了,不管怎么询问也不出声。
乞丐几乎要冲到囚车上掀开那该死的黑布抓住对方的领子使劲摇晃,被山西雁制止了。
他深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下情绪,许久,缓缓道“国有国法,今夜是我们冒犯了。”
小贩啐了口唾沫,骂道“都是什么事啊”
“他奶奶都是什么事啊”
穷酸的秀才也跟着骂了句,似乎今晚要把此生的脏话都骂完,旋即突然出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是老子无耻”
竟是在为刚才的行为赔罪。
拿着烟袋的老人也扇了自己一巴掌。
他们出手显然毫无留情,脸侧顷刻就肿了一边,嘴角缓缓溢出血。
天禽门众人抱拳施礼致歉,离开了。就如他们悄无声息的来。
望着他们逐渐消失的背影,金九龄叹了口气,“江湖啊”
其余的捕快们也一脸敬重。
一个刚加入六扇门不久的小捕快左右看了看身边的前辈,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
余光瞥见无情重新返回马车,一个捕快按捺不住好奇心,叫住了打算上树再补一觉的金九龄。
“金捕头,阮姑娘今晚明明和大捕头在一个马车上,刚刚为何”
金九龄打断了他的话,“你刚加入六扇门不久”
捕快愣了愣,点了点头,“金捕头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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