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上,“你们真不容易。”
似想起什么,阮言又抬起头来,揶揄道“说起来,王府丢的十八斛明珠既不是最贵的,也不是最早或最迟丢的,你却先去王府,是不是上司交代”
“世叔并无交代。”无情无奈。
只是神侯府做事一向公正不阿,树敌众多,他做事又向来谨慎,自然不会留把柄与他人。
“身在公门,难免有些掣肘。”
“那你还当捕头你当初为什么入这行”阮言抱着软枕在在软垫上翻了个身,躺在垫在上仰头好奇地看向他,黑亮的眼睛似闪着光。
“是想国泰民安还是为实现自己的理想抱负又或是为了报仇雪恨”
阮言细数一般武侠主角的套路,总归就那么几个。
“算都有吧。”无情面露沉思。
“我幼时骄傲自负,总觉自己能有一番作为,又身负家仇,想报仇雪恨,又见民生多苦,便欲铲奸除恶,加上对我恩重如山的世叔相邀,便入了六扇门。”
“原因种种,但要说最主要的,初时之愿,不过是为了帮助世叔。”
阮言眨了眨眼。
少女仰躺在软垫上,抱着软枕墨发披散,白皙的小脸上满是茫然,她道“所以,你是想告诉我什么”
“为何这样问”无情垂眸。
“你看上去并不是喜欢自揭伤疤谈论过去的人。”阮言努力说出自己的理解,“所以我觉得,你应该是想通过自己的经历教我点什么。”
躺在软垫上的少女茫然的又重复一遍“所以,你想教我点什么”
无情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阮言迷茫地摇了摇头,凌乱了发丝,“我笨,猜不出。”
“但笨的人为什么会知道我是想告诉你些什么”青年的声音似冷泉般透人心凉。
阮言闻言一怔。
怎么知道的不是很明显就能看出来吗
笨的人猜不出来对方想教自己吗可是不对啊,她明明是很笨的。
思绪越发混乱,遇到想不明白的事,阮言下意识遵从以前的习惯寻求身边信任的人的帮助。
她仰头望向坐在轮椅上的人,对方神色淡淡一如往昔,平静的眸子映出迷茫的像个孩子的少女,却并没有帮助对方解答的意思。
只问道“你不是说自己笨吗”
那是如何猜出他的意思呢
阮言仰面躺着,木楞楞盯着垂首的对方,漂亮的大眼睛一眨也不眨,这般傻怔怔的模样倒真像个笨蛋了。
半晌,她终于开口了“是不是你搞错了,其实即使是笨蛋也能猜出你的意思。”
这句话倒像是在骂人了。
眼前的姑娘当然没有骂人的意思,她只是对自己的认知有些错误。
无情对这些比谁都清楚。
于是他又问“你觉得我是笨蛋吗”
阮言似拨浪鼓般摇头。
他当然不是笨蛋可当不了位面之子。更何况对方懂许多自己根本不知道的事情,比自己聪明的多
“既然你觉得我不是笨蛋,那么关于笨蛋是否能猜出我的意思,你我谁是对的呢”
这是一个逻辑推理的问题,阮言又懵了。
现在,她被自己的答案堵住了。
如果是自己对,那么岂不表明自己比无情聪明但这样不是和她说自己是笨蛋不符吗
可如果是无情对,那自己真的不是笨蛋吗
已经步入大学的阮言又一次陷入了对高考数学的恐惧。
她嘴唇微张,双手无意识揉搓着抱枕,直愣愣盯着马车顶,感觉随着马车的晃动她都能听到自己脑袋里的水声。
无情对自己对还是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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