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之前她耍过一次小聪明,一页印了两页后稍微改了改,结果无情扫了一眼就看出来了,还当场罚没了明天的糖水。
想过请外援,当时严魂灵自信满满地去劝无情,结果,无情与对方说了什么不得而知,只知随后自己两天糖水没了,严副总管半月的薪水充公了。
还偷懒过一次,追命在京时也帮她写过一次,仿的字她都觉得就是她写的,照样被无情瞄一眼就发现了异样,于是除了她天内的糖水,追命接下来一个月的酒也没了。
甚至为此找过无情世叔,对方和她猜测中的严厉古板的老人形象丝毫不符,笑呵呵和蔼的如同邻家老爷爷一样,说起话风趣幽默偶尔还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在知晓对方给自己取了个诸葛小花的名字时,她笑了许久,是个很有趣的老人家。
这个按理来说应该说神侯府地位最高的有趣老人家在信誓旦旦保证自己决定会让无情改变主意后,她兴高采烈地回房,兴致勃勃地计划着去哪里玩,结果还没来得及高兴半天,便从窗户看见诸葛神侯抱着比他还高的文书从无情处离开。
“世叔既如此空闲,这些由崖余代批的文书就还给世叔吧。”无情语气温和。
然后她七天的糖水没了。诸葛神侯连续两个月都在熬夜看文书。
自此再无人敢帮阮言求情。
于是阮言老实了。
回到现在,阮言死死瞪着面前的笔墨,下笔狠地似要戳烂纸张。
等之后她学成给无情治腿,她要将医治费用定为一天十张大字写不完她不治
无情回到驿站时,夜色已浓稠至极。
因之前那个直打哈欠的小姑娘在花盆里蜷缩着身子睡得正香,翠绿的小草身上还有几点细小的墨点。
书桌上铺着几张纸被镇纸压着,笔墨被放至一旁,书桌显得有些凌乱。
桌上还放着一个空碗,应是喝糖水所用,因着无情的吩咐,没有女仆役悄悄进来收拾,此刻仍摆在那里。
无情开门将碗递出去让剑童带走。有吩咐人将洗漱用的水放置门口,有让人用水壶打了点水,微微倾斜,细小的水流浇在小草身上,洗去了墨点。
小草抖了抖身子,旋即又蜷缩起来,可爱极了。
拿起桌上的大字,写的还算用心,比之之前算是进步极大,但不知是否是纸张的缘由,有一张大字竟被写破,在纸上有个明显的洞。
思及对方写着字满脸愤愤的样子,无情嘴角浮现出清浅的笑意。将大字与未写的纸张收拾好,洗去毛笔上的余墨,清洁好砚台,将书桌上的东西一一摆放整齐。
无情思索之后需让阮言学会自己收拾,每次写完大字都一片狼藉可不好。
做完这些,无情简单洗漱后也就寝了。
翌日,阮言本以为无情又会忙碌起来,却见对方不紧不慢地吃着早餐,没有丝毫打算出去的意思。
看着书桌上又厚了一寸的纸张,花盆里的小草纠结地拧成麻花,试探道“你今天不出去”
“不急。”无情从容不迫地用手帕擦了擦嘴,将桌上的碗筷放进托盘里,转动轮椅到门口递给门外的剑童,洗完手擦干净后进来,便见花盆里的小草蔫蔫地耷拉在盆边。
“怎么了”
无情拿过花洒,给小草浇了点水。
清凉的感觉透彻全身,阮言甩了甩溅在身上的水珠,顿时觉得舒服不少。带看见无情的脸,又耷拉下去。
如果没有人让自己写作业就更好了。
“若不想写,先放下吧。”无情好笑地看着咻地一下就直起身子的阮言。
“我今晚有事出去,你要与我一起吗”
是说今晚有热闹吗
能现场吃瓜自然求之不得,小草尖尖点点,表示同意。
说是跟着无情一起破案,但万一到时现场混乱,她的技能又不好显现于人前,一个不会武功的姑娘查凶缉捕实在不太方便,阮言决定化成原型缠在无情手上当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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