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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那个在江湖有着“母老虎”称号、在他面前却活泼可爱的少女,陆小凤又想叹气了。
他突然想找人说说她,而眼前恰好有一个听众。
“姑娘觉得薛冰是个怎样的人”
“薛冰吗”阮言想起昨晚与对方的谈话,“挺活泼开朗的人,似乎很喜欢你。”
“是啊。”陆小凤长长叹了一口气,“她是个很可爱的姑娘。是我留不住她”
“等等”
阮言不明白话题怎么突然到了这里,“你要是想她,常来牢里看看她不就好了”
既然早上都让探望,那么回京后无情也八成会同意,怎么突然就伤感的跟生离死别一样了。
陆小凤愣了一瞬,旋即眨了眨眼似乎明白了什么,突然问了一个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阮言姑娘可知薛冰犯了何罪”
“袭击府衙。”阮言想了想,又加了一条,“应该也和绣花大盗的案子有关系。”
不过绣花大盗是个男的,薛冰顶多算个从犯。
发觉树上的人神色有些复杂,阮言怔了怔,“薛冰是还做了什么吗”
陆小凤不语,似默认了答案。
联系对方刚才的话薛冰所犯的、是足以死罪的滔天罪行
思及昨晚所见的那个俏生生的女孩,阮言默了默,心绪不宁。
半晌呐呐道“这、这就没办法了。”
说完就想打自己的嘴,不会说话就别说
陆小凤苦笑了一下。
树上与树下的两人齐齐沉默,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少顷,阮言率先受不了这个这个气氛,借口无情找自己连忙离开了。
穿过走廊,途径花园,绕过假山时却发现金剑童子正指挥着捕快们在搬运着什么。
两两人抬着一个木板,木板上堆积着什么东西,被白布盖着。
察觉阮言的到来,对方的神情似乎有些异样,迎上前道“姑娘怎么来这里了,公子刚刚还在找姑娘。”
言语间似有意似无意用身体挡住阮言看向木板的视线。
是不方便让她看吗
阮言了然,刚想回一句自己这就去找无情,余光无意间瞥见什么,刹时脸上血色尽褪。
只见那被风拂起的的一角,若隐若现地露出木板上的东西,沾染着土壤与鲜血,竟是森森嶙嶙的白骨。
“那、那是”阮言脸色煞白,急切地看向金剑童子似在求证什么。
金剑忙挡住阮言的视线,吩咐人赶快抬走,“大都是可怜人,姑娘还是别看了以免梦魇。”
对方的行动已证明了什么。
“哦哦。”阮言胡乱点着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牙齿战战,浑身竟都在微微发抖。
“姑娘”金剑童子被她吓了一跳,上前一步扶住后者的身子,担忧道“姑娘,可无事”
阮言强撑着摇了摇头,惨白的脸色和蒙上一层冷汗的额头却毫无说服力。
“来人快叫大夫”金剑童子急得大喊。
待双手捧着热水被严严实实裹进被子里,阮言仍微微发着抖,似冷到了极致。
“对不起。”阮言拥紧被子,抬头看向急匆匆赶来的无情,清冷的男子眉心微蹙,眸光流露担忧。
阮言勉强撑起一抹笑,歉疚道“我好像又给你添麻烦了。”
面前的少女唇上毫无血色,却一脸愧疚地反省,着实懂事到让人心疼。
无情抚了下对方的头,轻声安抚“没有添麻烦,我今日本也无事。”
阮言从团紧的被子中努力扒拉出一只手,纤细的手指拉了拉无情的衣袖,道“是我自己不小心看到的,别怪金剑。”
“我们遇到时,他在帮我挡着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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