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心里一阵自责。
她千叮咛万嘱咐,让归希文不要出去这一趟,归希文也乖乖听了她的话,只让卓禹驰和张涛去跑生意,自己留在家里。
结果却碰上房屋坍塌这种意外事件。
顾樱从电话里王婶的口中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起初满是不可思议。
房子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坍塌了呢
后来转念一想,若是她没有极力地阻止归希文出门,归希文现在是不是完好地跟着卓禹驰和张涛在舀城跑生意
这一切的发生,是不是和她有着不可推脱的关系
顾樱慢慢靠近病床上的人,轻轻碰了碰紧绷着的纱布,嗓子里爆发出一阵呜咽。
伤得这样严重,全身上下都缠满了白纱布,这得养多久才能恢复往常的健康体魄这恐怕得在病床上待上好几个月吧
张冬玲还在家里等着她的消息,归希文伤得这样严重,她要怎么向张冬玲交代她怎么开这个口
从前归希文嘴角破了皮、脸上有淤青,她给归希文上药,归希文总嚷着疼。现在他全身上下缠满绷带,他该有多疼啊
顾樱越想心里越难过,她泪眼模糊地看向满身缠着的白纱布,眼里满是心疼,心里的愧疚让她眼泪越流越凶。
安静的病房里,她趴在病床前,哭得双眼红肿。
正伤心着,背后突然走进来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疑惑地质问“你是谁趴在我儿子病床前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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