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王府是新修建的,这么粗的房梁怎么会断
这么粗的房梁不会无缘无故的断裂,除非有人故意动了手脚。
目标是谁要砸死谁
不会是自己,也不会是慕厮年与杜纤纤。
那么是清王
可是,她刚才根本没有看到清王啊,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又或者说,他其实一直在里边,只是自己没看到而已。
所以与孙爹在阁楼上说话的人是清王
短短几秒钟孙幼渔脑子里已经转了7八个弯。
孙幼渔向清王看过去,说道“多谢皇叔相救,皇叔,您没事吧”
慕云州大概是吓坏了,半晌都没说话。
听到孙幼渔的声音,他才回过神来。
然后一头扎进孙幼渔的怀里。
孙幼渔“”
慕厮年“”
杜纤纤“”
杜纤纤露出一丝奸笑,扯了扯慕厮年的袖子,让他好好看看,他的王妃怀里抱的是谁。
慕厮年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他刚才还在想,孙幼渔心里是爱恋着自己的,不然不会舍命相救。
看来是他想多了,这不知廉耻的女人。
“呜呜,吓死了,本王险些被砸死。”
慕厮年听着清王叔这孩子气的声音,顿时又被愧疚填满心头。
他刚才在想什么呢
皇叔犹如六岁孩童,定然是吓坏了。
“皇叔,皇叔”慕厮年的腿又伤着了,忙向慕云州爬过去。
“皇叔,你砸着没有伤着没有”
看到慕厮年爬过来,孙幼渔这才尴尬地将慕云州向慕厮年推过去。
她拍拍衣服上的灰尘,站起了身。
这时,远处也有下人跑了过来。
几个下人忙成一团,忙将两位爷扶起来,又吩咐人去找大夫。
“宁王妃,不知刚才发生了何事啊”清王府的管家跑来询问。
孙幼渔指了指后方的塌房现场道“梁断了。”
别的她也没说。
大家都不是傻子,那好好的梁怎么会断呢
那么粗。
要说年久失修,倒是也有可能,可是这清王府才翻修过。
管家神色凝重,忙让人去查。
孙幼渔跟着两位王爷到了安全的屋内,大夫过来看过了,她和杜纤纤都没事,慕厮年的腿有点儿严重,脚踝扭着了,错了位。
还好请来的大夫靠谱,用力一拉,就给他掰正了,就是疼得他龇牙咧嘴。
杜纤纤那叫一个心疼呀,哭得稀里哗啦的。
哭完之后,愤怒的指向孙幼渔,“都怪你。”
大家都向孙幼渔看来。
孙幼渔一脸莫名,“与我何干”
杜纤纤气道“你没事儿往那阁楼跑什么要不是看到你过去了,王爷才不会去。”
众人顿时无语。
人穷怪屋基,屋漏怪椽子稀。
孙幼渔都懒得和杜小强打嘴炮子,看着大夫给慕云州包扎伤口。
慕云州的胳膊有擦伤,倒是好处理。
消毒后,敷上药,很快就会好的。
但是他双手虎口处撕裂的伤比较麻烦。
这是他撑梁柱时太用力的后果。
别看虎口的伤只是皮外伤,但因这个位置的特殊性,伤口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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