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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女案(十一)(第2/3页)

方都打扫完钱天然就带着小咬跑了。

正堂里只整下宋灵均和岑玉。

岑玉拿出那个锦囊“这里面会是什么”

宋灵均摇头。

岑玉将东西拿在手里掂量“看积灰深浅,当藏了数月有余。”

“数月前我还没有来到伯庸,当时应该正是”

两人对视一眼,说着说着又说到一起“白度请命之前。”

岑玉动手拉住拉绳就要拆,宋灵均却几乎是下意识按住了他的手。

手背上的触感温凉细腻,岑玉动作一顿,抬眼看他。

白度的死有蹊跷,这宋灵均一直都知道。

他岂能不知临渊履薄可冰到底有多薄,深渊下面究竟是什么,总要将坚冰踏碎,摔得粉身碎骨了才知道。

只是一朝之间跌至谷底,冷水没顶侵透四肢百骸,千呼万唤无人应答的滋味,他却再也不想、也实在没有勇气尝第二次了。

所以他二话不说一把火烧掉白度留下的所有东西。

只是

宋灵均又一次抬头看向那块高悬的匾额。

“举头三尺有神明,白知县看着你呢。”

白度,到底是什么,要让你这样想尽一切办法,一而再,再而三

若是你重活一次,又当如何抉择

“拆不拆”岑玉唤回宋灵均的心神,“敬先”

“拆吧。”

宋灵均缓缓收回了手,盯着岑玉的手上的动作,紧张地咽下一口唾沫,谁料岑玉却突然松了拉着麻绳的手指,反将锦囊放到了他的手中。

宋灵均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白度极有可能就是为此丧命,我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岑玉道,“我等你真正准备好或者,你也可以烧掉不看。”

岑玉抬眼神色庄重地看着他,他说“但是你要记住,无论有什么,只要你做了选择,我都和你一起面对。”

宋灵均轻轻握住锦囊,里面的纸片隔着布料硌在自己的手掌。

他轻垂下眼睫,什么都没有说。

临近过年无终街上处处热闹,水镜楼也张灯结彩,红灯笼红对联一应换新,格外喜庆。

腊月二十四过午,多日不见的淡青色官袍终于又一次踱着四方步子迈进了水镜楼。

一楼坐满了人,时值年节竟多了不少生面孔,宋灵均摇扇走过去,听着邻桌一波人正在高谈阔论,听话音像是刚从京城里奔回来过年的。

那人音调里带着点走调的京腔“故太师一死首辅之位空缺日久,眼下最有希望的就是岑大人和周大人两位阁臣,圣上虽对这事儿却迟迟没个定论,京里拉帮结派乱得很,日子也不好过呢。”

旁的人跟着附和“早听说那岑大人是个首鼠两端左右逢源的角色,只是周大人不知几代为官挣得现在的地位,势力盘根错节着呢,要我看都不是省油的灯。”

众人一片唏嘘,说话间又聊起死去的故太师,只是相比起太师变法,人们更感兴趣的是当今那位陛下和曾为帝师的故太师之间的种种,以及太师骄奢,出行需要三十二抬大轿的逸闻。

宋灵均一听即过,全都不理。

原本年关正该是客人最多的时候,可没了宋灵均写新的戏本子,就只有那几出戏翻来覆去地唱,水镜楼的生意肉眼可见地日益惨淡,老板坐在店里唉声叹气好几天,一抬眼看见宋灵均活像是看见了财神爷,俩眼睛直放光。

全伯庸对新上任的知县嗤之以鼻,唯有水镜楼老板供奉如至宝,无他,实在是他们宋大人对吃喝玩乐造谣太深,随便往水镜楼哪个犄角旮旯一趴,就是个活的招财猫。

他一见宋灵均赶紧小跑着迎上来“诶呀宋大人您可算是来了,多少人叫喊着想看您写的戏呢”

“最近实在忙。”宋灵均扇子一开端在身前,“我写的新戏已经送过来了”

“早就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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