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赶紧劝道:“你不要瞎讲,开心得快要死掉了,听着不好。”
“只是形容一下,没什么的。”徐娇娥早已得意忘形,提着裙摆兴高采烈地下楼。
刚走几步,左脚那只的后跟便掉了半截,末端还跟鞋底子连着,呈V字型开口。
徐娇娥浑然不觉,右脚已经下了一层楼梯,左脚擡起跟上的时候,落下的瞬间被开口的鞋后跟一绊……
尖叫声中,怀孕八个月的女人从二楼半腰一路滚落至一楼,两眼一闭,倒在了血泊中。
邵玉慧赶紧起身扶着她,一边张罗佣人去叫救护车,一边借着身体的掩护,脱下了徐娇娥脚上的鞋。
等她抱起徐娇娥把人往外送去的时候,落后半步的文婧已经戴上手套,捡起了地上的鞋子,回到自家车上,让司机把鞋跟修好了。
所有人都跟去了医院,就连穿衣镜前顾影自怜的米香兰也回过神来,匆忙追了出去。
佣人们挤在门口张望,议论纷纷,没有人理会文婧。
文婧神色如常地把鞋子放回原位,出来的时候手臂上多了件风衣,就算有人注意到她,也只会觉得她是回来拿衣服的。
徐娇娥的孩子没了,子宫破裂,一起被摘了。
醒来后哭天抢地,然而摔倒前对她嘘寒问暖的那些人,却在这时全都销声匿迹了。
偌大的病房里,只有米琴来了。
浑身是伤的女人,只能坐在轮椅里,让护工推她进来。
米琴冷着脸看着她。
“废物!你没长眼睛吗?下个楼梯都能把自己摔着?那可是个成型的男胎,是我的长孙!”米琴气得差点心脏停跳。
她不过是出去打个牌,回来长孙就没了。
真是造孽啊,造孽!
气得她连分手费都不想给,住院费更是一毛不拔,就这么骂骂咧咧的走了。
徐娇娥哪里想到自己辛苦一场,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哭得撕心裂肺,一把拽下脖子上的项链,发疯发飙发癫,却再也没有任何人在意。
皇后酒吧。
邵育温醒了。
已经是中午十一点,酒吧早就在清晨六点打了烊,老板留他在里面睡大觉,不过是看在他是邵家大少爷的份上。
这会儿他茫然地看着吴梦茹,开口的瞬间才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他下意识去揉自己的嗓子,一摸,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险些又昏厥过去。
昨晚的种种瞬间涌上心头,他惊恐地看着吴梦茹,爬起来,扑到她身边,抢走了她的手提包。
可是里面根本没有化妆镜。
他只好开门,找侍酒女郎。
哪有什么侍酒女郎,早下班了。
最后他只能疯狂的用双手拍打自己的脖子,再三检查,确认那里没了模糊的肉团,这才狼狈地倒在了沙发上。
闭上眼,那邪恶的狞笑历历在目。
他做了个可怕的梦,梦里不光有他流产的女儿,还有一个白白净净的大胖小子,瞧着不到一岁的样子。
他不认识那是谁,可他还是吓得毛骨悚然。
明明那小子的笑容干净纯粹,可他就是说不出来哪里诡异。
现在梦醒了,那种心悸心慌的感觉还是挥之不去,以至于他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他说不出话,发不出声音,只能盯着吴梦茹,比划着问她,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吴梦茹看不懂,她留下来,只是不想放任他现在就死掉,要不然她的两个女儿就没有依靠了。
毕竟她只是个身无所长的弃妇,一点求生的能力都没有。
这是邵育温得以茍活的唯一原因。
现在人醒了,没她什么事了,她抓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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