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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5章 东子,只好你把锅背上了(第1/3页)

“众所周知,我是人大社会学系毕业的,在此之后创业成功已经非常多年。

但我除了要给宿迁当地的民众发一些福利,给我出身所在村庄发一些福利之外,从来没有想过要做什么社会性实验。

明明我在大学...

控制中心的灯光忽然暗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但没人注意到,那刹那的电流波动,恰好与会议舱内白色物品表面一道微不可察的银纹同步明灭——像一滴水落入静湖,涟漪只在真空里无声扩散。

德林盯着监视器角落一行跳动的异常参数:舱内背景辐射值在搏斗最激烈时,上升了0.037毫希沃特,持续时间1.8秒,与七人同时触碰舱壁金属扶手的时刻完全重合。他没说话,只是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屏幕边缘。身旁的飞行医生顺着他的目光扫了一眼数据流,脸色微变,立刻调出辐射传感器原始日志,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三秒钟后,他低声说:“教授……不是设备误报。”

“嗯。”德林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被控制台蜂鸣吞没。他没再看屏幕,而是缓缓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动作慢得像是在给某个早已逝去的年代行礼。镜片重新戴上时,他的视线已落回会议舱画面——克兰兹林悬浮中央,七位大使散落在舱壁四周,有的抓着扶手喘息,有的蜷在座椅固定带里揉肩膀,阿美莉的右耳垂渗出一点血丝,正被梁妹婷用撕开的袖口布条按压;多勃雷宁仰面贴在舱顶,双手还保持着扑击时的伸展姿态,胸膛剧烈起伏,像一条离水太久却仍不肯闭眼的鱼。

“斯卡利。”德林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个控制中心瞬间安静下来,“把刚才那段‘雪浸染’唱词的音频单独截出来,降噪处理,频谱分析,重点看20赫兹以下段落。”

斯卡利一愣:“教授?您是说……”

“对。”德林打断他,目光未移,“不是歌词本身。是音波震动频率与舱体共振的耦合点。通知工程组,调取过去七十二小时所有舱壁应力监测数据,对比刚才搏斗中每一次肢体接触的位置、力度、持续时间——尤其是多勃雷宁第一次蹬腿、克兰兹林过肩摔、以及最后七人撞成一团时,舱壁对应区域的微形变曲线。”

梅特兰倒吸一口冷气:“您怀疑……那东西在响应声波?”

德林没回答。他抬起左手,在控制台边缘轻轻叩了三下——笃、笃、笃。节奏与多勃雷宁怒吼“雪浸染”时的尾音完全一致。监控室角落,一台闲置的旧式示波器屏幕突然亮起,绿色光迹无声爬升,峰值稳稳停在19.83赫兹。

同一时刻,会议舱内。

克兰兹林松开扣住阿美莉腰间的束缚带搭扣,金属簧片弹回时发出清脆“咔哒”。他没看任何人,径直飘向会议桌中央那块悬浮的白色物体。它依旧安静,表面平滑如初,唯独在靠近桌沿阴影处,隐约浮现出半枚指甲盖大小的韩文字符轮廓——不是蚀刻,不是印刷,更像光晕凝结成的雾气,稍一眨眼便消散无踪。

“少勃吉姆小使。”克兰兹林开口,声音沙哑却平稳,“你刚才说‘想想看克隆’。为什么是克隆?”

少勃吉姆正靠在舱门边缓气,闻言猛地抬头,瞳孔骤缩。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两次,最终只吐出一句:“……我随口说的。”

“不。”克兰兹林摇头,指尖距白色物体仅两厘米,却未触碰,“你盯着它看了十七秒零四百毫秒。从它出现到利普斯林伸手前。你数过它的棱角——八道,不是六道,也不是十二道。你注意到它底部有极细微的呼吸式明暗变化,间隔正好是人类平均静息心率的1.618倍。你甚至……”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少勃吉姆右手虎口处一道新鲜擦伤,“……你用指甲刮过桌沿下方那个隐秘凹槽。那是联合国徽标背面第三颗星的拓印点。只有曾参与过1954年日内瓦会议安保设计的老工程师才知道。”

少勃吉姆的脸彻底白了。他下意识摸向自己右耳后——那里本该有一枚微型录音芯片,此刻却空空如也。克兰兹林没看他,只将视线转向黄华:“黄小使,你左腕表盘内侧,刻着‘燕京-1972’。那年中科院物理所提交过一份绝密报告,编号K72-09,关于‘非晶态量子隧穿效应在低温真空中的宏观显现’。报告附件里,有一张手绘草图,画的就是这种白色物质在失重状态下的悬浮轨迹。”

黄华呼吸一滞,左手缓缓抬起,拇指无意识摩挲表盘边缘。他没否认。

克兰兹林又看向多勃雷宁:“你骂英格兰是‘流放者的恩赐’时,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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