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轩俯瞰下面魔族大军。
百丈长的玄金神龙,神威凛凛,灵压强劲,宛若真灵神龙再现!
魔族大军士气大降,阵脚已乱,偃旗息鼓,纷纷后撤。
“我为鲁国做出特大贡献。以此战功,暂借龙脉谷为...
冰鹏蜷缩在沈轩掌心,金芒黯淡,虫躯微微抽搐,仿佛被那缕太阳真火灼穿了神魂本源,连最本能的暴戾都冻结成霜。它腹下八足僵直,口器微张,细密尖牙间渗出一滴幽蓝毒涎,尚未滴落,便在真火余温中“嗤”地蒸作一缕青烟。
沈轩指尖轻颤,不是因力竭,而是神魂深处,四色宝莲悄然旋转,莲瓣上流转的琉璃光晕,正将冰鹏逸散的蛊毒煞气尽数吸纳、净化、反哺——那点幽蓝毒涎未及侵蚀血肉,已化为精纯灵机,顺指尖经络涌入丹田,凝成一枚剔透冰晶。
“成了。”
他低语一声,声如清泉击石。
古清玄瞳孔骤缩,手中羊脂玉柄拂尘无风自动,万千蛛丝隐现又敛。他活过三千二百载,见过元婴修士炼蛊时神魂撕裂、七窍流血的惨状,也见过天骄以秘法镇压蛊虫三日三夜,最终仍被反噬成一具空壳白骨。可眼前这人,只凭一缕真火、数道法印,便让万蛊之王伏首称臣,连挣扎都未曾真正展开。
这不是压制,是碾压。
是大道对旁门的绝对俯视。
古清玄喉结微动,欲言又止。他忽然想起宗门典籍里一句被朱砂圈出的批注:“冰鹏认主,非以力慑,当以道合。若主弱于蛊,则蛊噬主;若主道基如渊,则蛊为臂指。”——原来真有人能以金丹之躯,铸就元婴道基的浑厚底蕴。
沈轩缓缓收手,冰鹏已蜷成一颗金丸,静静卧于他掌纹中央,周身金纹如活物般缓缓游走,勾勒出一幅微缩山河图:峰峦起伏,云海翻涌,赫然是万毒山脉的轮廓。这是冰鹏初认主时,本能烙印下的“饲主疆域”,亦是未来反噬的伏笔——一旦沈轩道基动摇,此图将化为蚀心蛊阵,自内而外瓦解其神魂。
但他不惧。
四色宝莲悬于紫府,莲心一点赤金雷意隐隐搏动;丹田深处,正阳真雷如蛰龙盘踞,静待号令;而太阳真火更已融入本命真火,随时可焚尽一切异种蛊毒。冰鹏再毒,终归是生灵所化;而他修的是天道正法,燃的是宇宙真阳,二者之间,隔着不可逾越的道基鸿沟。
“古道兄,劳烦备下寒潭静室。”沈轩抬眸,神色如常,“沈某需闭关三日,稳固初契。”
古清玄连忙应诺,拂尘轻扬,一道白光自袖中飞出,化作一枚寸许长的冰蚕玉符:“此乃‘寒魄玉符’,可引地脉寒气,凝成九幽寒潭。老夫已命弟子在‘冰魄窟’设下三层禁制,任君施为。”
沈轩接过玉符,指尖微凉。他转身欲行,忽又顿步,回头一笑:“对了,古道兄——贵宗既育有冰鹏,想必也存有‘蜕鳞蜕甲’之物?”
古清玄一怔,随即恍然:“沈兄是要……蜕鳞膏?”
“正是。”沈轩颔首,“冰鹏初契,须以蜕鳞膏涂抹周身三百六十五处窍穴,助蛊丝入脉。此物,万毒蛊府应当不缺吧?”
古清玄抚须而笑:“岂止不缺!老夫这就差人取来上品‘万年冰蚕蜕鳞膏’,内含九十九种寒毒精华,专为金丹修士炼化冰鹏而备。”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试探,“只是……此膏需以自身精血调和,方能引蛊丝入窍。沈兄神魂强横,不知可愿分润一滴?”
沈轩笑容不变,指尖却悄然凝起一滴赤金色精血,血珠表面,竟浮现出细小雷纹:“古道兄不必费心。沈某自有法门。”
古清玄目光一滞,盯着那滴雷纹精血,半晌才低叹:“……玄冰真君,果然名不虚传。”
沈轩不再多言,持符离去。
身后,古清玄独立洞窟,拂尘垂落,神色渐沉。他指尖掐算,神识扫过宗门藏经阁最底层的禁制玉匣——那里封存着一部残卷《冰鹏九蜕录》,记载着冰鹏成长九大劫难,其中第三劫“雷火反噬”,需渡劫者以真雷淬体、真火焚毒,方能破茧重生。而能同时驾驭太阳真火与正阳真雷者……玄元界五万年来,唯有一人。
——当年独闯魔渊、焚尽三千血傀的“雷火真君”。
古清玄袖袍一挥,一道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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