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江是少有的一个她走了还会回来的城市,奶奶和妈妈都在这儿,她断不了根的,当然她不可否认有别的原因。
沿路经过郊区,老房子和高楼参差不齐,灯火在田野尽头隐隐灭灭。
公交站停站后,路无坷下了车,慢慢顺着路口往下走,经过楼下超市她顺路进去买了两瓶啤酒,想着阿释一瓶不够喝,又给她带了两瓶。
她拎着一塑料袋啤酒回家的时候阿释已经回来了,正躺在沙发上翘着腿敷面膜。
路无坷拿钥匙开门进去,她顶着那张黑乎乎的面膜看了过来。
“回来啦”
路无坷应声,钥匙挂在了玄关,换上室内鞋进来。
阿释那耳朵灵的,探头看了过来“什么玩意儿你买酒了”
路无坷把酒放在了矮几上,啤酒瓶碰出哐哐当当的声音“你喝吗”
阿释立马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当然喝了,哪儿有酒就有我。”
又打开外卖软件“得叫点儿吃的,这酒待会儿喝起来才带劲。”
“你想吃什么啊路无坷”
路无坷蹲在地上捣鼓阿释的音响,放了首歌“都行。”
阿释就随意点了几样。
外卖到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当时两个人正趴在小阳台那儿喝酒聊天,阿释去门口取了外卖后放在了桌上,又拎着酒出来和她趴那儿了。
说是阳台,其实就单人床大小的占地。
阿释边喝酒还边拿着手机在回复消息,过会儿忽然问她“路无坷,改天去看拉力赛吗”
阿释就是有什么好玩的都会想到路无坷,有什么好事第一个就是叫上她,等意识到口无遮拦的时候已经刹不了车了。
她十分尴尬地闭了嘴。
还没想好怎么把这话题转移开的时候路无坷却接过了她的话头。
“邵司泽让你去的”
阿释被她一猜即中“晕,路无坷你人精啊”
“我出国那会儿你不跟我说过么,你们没事会约出来睡一觉。”
“这都几年过去了差点儿都忘了跟你说过了。”
阿释酒瓶口搭在唇上,哼了声“小弟弟真难搞。”
阿释第一次见到邵司泽还是几年前齐思铭酒吧生日聚会那次,当时兴头上沈屹西和还没成年的邵司泽来了场比赛。
那会儿阿释就跟路无坷说了,邵司泽那鼻子一瞧床上就很厉害,长得还是她的菜。
后来两个人还真遇上了,在一次拉力赛上,阿释当时找了个赛车公主的兼职,阴差阳错的就和邵司泽这个弟弟滚上了床单。
如今还一直保持这种不温不火的关系,直白点说就是炮友。
阿释是个利落人,说“我妈最近催婚催得紧,过没多久这人都睡不上了。”
路无坷看了她一眼,问“前段时间你勾搭的那人怎么样了”
阿释知道她说的书呆子,耸耸肩“能怎么样,黄了,就一闷油瓶,聊起来老费劲了。”
小时候还有心思搞什么暗恋,各种偶遇巧合小心机,现在多说一句话都觉得费劲。
路无坷既然挑开了,阿释就直问了“去吗”
她跟她说了“邵司泽现在在沈屹西那车队里,沈屹西是他教练。”
所以邵司泽比赛沈屹西肯定会在场。
路无坷松松地握着酒慢慢喝着,手腕单薄纤细得仿佛一碰就断,皮肤白得晃眼。
像夜色下的一朵白玫瑰。
半晌她摇了摇头“不了。”
两人后来聊着聊着进了屋吃宵夜,阿释肚子都撑得圆鼓鼓的,摸着肚子直叹气明天得去跑个两千米了。
路无坷则趁酒劲儿还没上来之前拿了衣服到浴室洗澡,热水砸在人脸上让人透不过气,浴室里热气腾腾,一个澡洗得路无坷越洗越头晕。
她冲完澡出来就钻进了被窝里,阿释还没睡,翻身过来搂她,大学那会儿阿释就很喜欢抱她,说她抱起来软软的很舒服。
“路无坷,你怎么还是这么好抱。”身上还有淡淡的奶香。
两人又你一句我一句说了会儿,阿释每天累得跟狗似的,很快就睡了过去。
路无坷今晚却有点奇怪。
喝了酒一点儿也不困。
直到两点多快昏昏欲睡的时候,却被床头一阵手机振动声吵醒。
她根本就没睡熟,慢悠悠睁开了眼。
手机又嗡嗡振动了两下,路无坷才伸手拿了过来。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