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他该死。
“渊儿”秦秾华笑道“你退化成黏人的狼宝宝了么”
如她预想一样,平生最讨厌被当做孩子的秦曜渊立即翻脸。
松手,翻身,毛毯提过头顶。
三个动作一气呵成,转眼完成。
秦秾华笑他的孩子气,正要走开,毛毯下传出他故作冷硬的声音
“魏弼钦说”
秦秾华回过头“说什么”
“说我是你的福星,你要多和我呆在一起才能不生病。”他翻过身,从毛茸茸的毯子下露出一双冷若寒星的眼睛“我看他有几分本事,你要听他的话。”
“我听不听话,取决于你听不听话。”秦秾华说“叫阿姊”
毛毯下,许久后传出不情不愿的一句“阿姊。”
秦秾华摸摸他毯子外毛茸茸的脑袋,笑道“知道啦。”
躺上床的时候,秦秾华在心里想他还是个孩子呢。
亏了秦曜渊一晚的打岔,她没什么机会深想魏弼钦今日白天的话,现在一静下来了,她就不禁又想起他的批语
早夭之象。
上一世,她的确早夭了。这一世,她也没什么长寿的迹象。
死倒是没什么,但她想在死之前,把该做的事情都做完。对内,穆氏要除,海禁要开,新政要推,对外,金雷十三州要收,梁国说不定要打,东胡草原上的几个部落也该扫荡一遍,把任何可能是元王的套马汉子给灭了
她的事情,还多着呢。
在那之前,她不能
不能
睡意渐渐袭来,秦秾华勾画着她的盛世蓝图,不知不觉坠入梦乡。
在梦里,她有了健康的身体,不但可以日理万机,还能马上征战,她拳打大梁,脚踢大夏,每日过着充实的997生活,为了打穿东胡四部,找出最后成为她心腹大患的套马汉子,她来到东胡大草原,军队渡河时,心血来潮要登高望远的天寿帝却不小心掉下了船。
她因尚且不知天寿帝将传国玉玺藏在何处而泪流不止时,河神被她的真切泪水打动,从河水中浮起,举着一个黏糊糊的凤印,问
“这个凤印是你掉的吗”
“不是。”
河神再度潜入水中,过了一会,举起缠着水草蚌壳的秦曜安。
“这个弟弟是你掉的吗”
“不是。”
河神第三次潜入河水后,给她拽出一个风度翩翩的陆雍和。
“这个男人是你掉的吗”
“不是。”
河神赞赏道“你是一个诚实而清净寡欲的人,既如此,我便实现你来此的愿望。”
河神一个响指,长着大尾巴的秦曜渊出现在秦秾华身边。
“等等我只”想要带着玉玺的天寿帝啊
话没说完,河神已经跳入水中,只剩下大尾巴狼牢牢抱着她,勒得她喘不过气,毛茸茸的大尾巴在她腰上扫来扫去
“河神别走”
秦秾华猛地睁眼,熟悉的寝殿房梁出现在视野里。她下意识松了口气。
还好
还好
玉玺没丢
腰上忽然收紧,她被措手不及拉向一侧,秦秾华睁大眼睛,抬头的瞬间对上一双幽深而慵懒的眼眸。
少年黑发凌乱,领口大敞,白色衣领截断笔直而清晰的锁骨,露出领口的那片肤色白皙而健康,不见一丝赘肉。
他的脸上还有半睡半醒的那丝懵懂,乍醒后特有的沙哑嗓音自滚动的喉结后出。
“谁走了”
秦秾华呆呆地看着他,正在尝试拼接起昨夜和今晨。
她明明,给睡在罗汉床上的少年盖了毛毯怎么一睁眼,他就到自己床上了
她的确没有叮嘱他不许爬床,可可这
这不是大家都清楚的常识吗
“为什么不说话”少年又问,睡眼惺忪的眼里露着晶石般的紫,如无底的漩涡。
两人离得太近,秦秾华不仅能感到他洒在鼻尖的吐息,还能感觉到隔着中衣传出的体温,不仅如此,她腿上,有什么东西动了动,又热,又
秦秾华反应过来,条件反射一脚踢了出去。
秦曜渊毫无防备,带着被子声势浩大地滚下了床。
“公主醒了”
殿外传来结绿的声音,眼见人就要走出屏风,秦秾华立即出声“我再睡一会”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