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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我在宫中还有些门路,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打探打探消息,若有公主消息,立即回来禀告。”
高大全蹑手蹑脚地走了,剩下秦恒懋一人在耳房中心乱如麻。
他心里没有别的念想,只愿秾华能够平安。
他是个什么资质,他心里清楚,留在宫外联络遗臣,筹备东山再起之类,他想都没想过。
若是秾华有个万一,他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为女儿讨个公道。
正在胡思乱想,耳房外忽然有脚步声靠近,秦恒懋原本以为对方只是经过,不想对方却是直直向着耳房而来
他急得四下张望躲藏的地方,耳房里只有一张床干净一些,但那床太矮,秦恒懋估量一下自己的厚度和床底的高度,咬了咬牙,选择了钻进满是蛛网的衣柜。
他费力地把双腿盘起,刚伸手关门,耳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他僵在原处,关了三分之二的衣柜门就那么半开着,因为怕发出声音,动也不敢动了。
更令他绝望的是,这两人不是为了说几句见不得人的话,而是为了做见不得人的事来的这里
听着门外的娇喘,秦恒懋脸都要绿了,他在心里默默数着数,期待外边的不论是谁,赶紧完事离开,但事与愿违,外边那位似乎正年轻气盛,他的腿都盘麻了,外边那声音还很有力。
麻痹的双腿有抽筋的趋势,秦恒懋撑不下去了,想在柜子里悄悄换腿,不想一个不慎,身子前倾,一个猛子栽了出去。
咚
他一头撞到桌子腿上,来不及揉受伤的额头,他下意识往桌上努力运动的二人看去。
侍卫和宫女震惊地僵在原地,因为角度原因,秦恒懋甚至看见了侍卫软掉的那货,但比那货更让人注意的,是侍卫腰上的宝剑。
这可不是小孩挥舞的玩具。
秦恒懋干笑一声,慌张之下说出了船上学来的外国话
“色色破歪死”
侍卫脸色涨红,抽出宝剑,咬牙道“你找死”
秦恒懋别的不快,逃跑最快,他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爬了起来,冲出了耳房。
“你站住”侍卫低声吼道,拔腿追在他身后。
宫女就是皇帝的女人,这侍卫也怕睡皇帝女人的事情败露,所以不敢大声吼叫。
秦恒懋明白以后,更加没有顾忌,头也不回跑得飞快。
要说瑞曦宫,还有谁比住了几十年的他更了解
秦恒懋不费吹灰之力甩掉了侍卫,气喘吁吁躲在瑞曦宫正殿的内室里。那侍卫追丢了人,果然也没声张。
说来也奇怪,这瑞曦宫中竟然守备松懈,一个宫人也没看见。
若说它是冷宫,宫里又处处透着精心维护的痕迹,说它是住人的宫殿,又不可能有主子没奴婢。
秦恒懋一头雾水,正要走向书桌上堆放的一沓奏章,殿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他的小鸡胆子立时勒到了喉咙口,来不及多想便钻进了宽阔干净的床底。
不一会,明黄的龙袍追着前方的紫色罗裙走入了他的视野。
“阿姊,你别生我的气了。”
这声音不是秦曜渊那逆子是谁
那穿紫色罗裙的,一定就是乌孙太女了,也不知有什么过人之处,把以前拽得二五八万的逆子迷得如此狗腿。
秦恒懋心生怒火,恨不得马上冲出去摇他领子朕的女儿被你弄哪儿去了
“阿姊,你让我三思,我不是三思了么那孩子如何处置,你说了算,你想留他一命便留他一命吧,我不说话了,行吗”
不行秦恒懋在床底无声怒吼。
这个狗腿子,这个逆子,这个混账,你还记得你的上一个阿姊吗你把她怎么样了
“阿姊,阿姊,阿姊”
狗东西狗东西
秦家不出这种为女人脚软的东西
眼见秦曜渊的脚尖转过去,拿脚后跟对着自己了,秦恒懋再也忍不下去,他从床底钻出,抓起床边一尊淡黄釉瓶就向他脑袋砸去
这狗东西却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花瓶还没砸上他的后脑勺,人就先转了过来。
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
不知怎么的,花瓶就到了逆子手里,正当那花瓶对着他的脸就要砸下时,一声熟悉的大喝解救了他。
“住手”
淡黄釉瓶堪堪停在他的鼻尖前。
秦恒懋不可思议地看着出现在秦曜渊身后的人,巨大的冲击让他脑子阵阵发晕,双腿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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