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秦军众将闻言面面相觑,对这丁零王的真正身份更是猜不清了。甚至有人偷偷怀疑:这丁零王莫不是始皇陛下的私生子抑或是潜伏草原已久的‘秦风’奸细
蒙恬摇了摇头,笑道:“尊敬的王汗,如今匈奴王庭主力军已灭,对余下地匈奴王庭各部民众如何处理,王汗可有意见”
苏库想了想道:“灭其不服者,余众招降!现在匈奴已经完了,用不着再多造杀孽了!只要将残存的匈奴人带回秦国,以华夏文明强大的同化力,用不了多少年。匈奴这个民族就将成为历史上的一段烟云随风而去的!蒙将军意下如何”
蒙恬闻言有些踌躇,因为他吃不准扶苏的意思,万一扶苏不同意这样做,他岂不是吃力不讨好!苏库何等聪明人,会意道:“蒙将军不必担心,你们陛下的脾气我是了如指掌的,如此处理,必然合乎他的心意!如果有什么责任,你就推给我好了,想来他还是要给我几分面子的!”
蒙恬想了想。笑道:“既如此,那蒙某便照办了!临行前,陛下也曾让蒙某多听听王汗意见地!不过。王汗自己的丁零部呢,是跟随我们南下。还是继续留在漠北草原!”
苏库闻言想了想道:“我还是不南下了吧,见到了你们的陛下,初时可能很亲切,但以后说不定就会有一些不必要的烦恼!我还是留在这辽阔的草原。自由自在地生活吧,一个是我懒散惯了,二个也顺便为秦国拱卫这漫长的北方防线。
蒙将军,你可以转告你们的陛下。就说丁零部永远是秦国的一部分,日后若有驱策,丁零部必将闻风而从。还有,让他尽快向草原移民,漫长的长城不应该是华夏民族的终点,当然,这辽阔地草原也不是!”苏库说得十分感慨,竟是目色十分郑重。
蒙恬看了看诸将,更是觉得这丁零王的见识非同小可,便点了点头道:“王汗放心,话蒙某一定带到!现在天色已晚,王汗还是回军休息吧,咱们明天歇息一天,再北进克鲁伦河!反正那些匈奴部族也跑不了!”
苏库点了点头,亦拱了拱手道:“既如此,各位将军,本王告辞!”众将拱手相送:“王汗走好!”
送走了苏库,李信感慨地道:“这丁零王可真是谜一般的英雄啊!幸好他不是帮冒顿地,否则堪称大敌啊!”众将信服地点了点头。
一日后,秦军合丁零军北进克鲁伦河,残存的匈奴军和部族已无抵抗之力,跑又跑不掉,只好降得降、死得死。半个月后,在剿灭了约二十万众顽固不降地匈奴部族后,余者二十余万众选择了投降秦军。
至此,曾经在中国北方草原上横行一时的匈奴民族主体力量从历史的舞台上消失了。
又数日后,由于天气渐近严冬,蒙恬便与丁零王做别,率得胜大军押送二十余万匈奴部民踏上了漫漫归乡路。行不多远,正遇上扶苏紧急从国内调来的大量医官和药材补给队伍,及时相助因携带大量俘虏而速度缓慢地秦军安全度过了千里疫匹!
公元前204年初冬,蒙恬大军安返九原。
而在蒙恬、韩信大军与匈奴人浴血苦战的时候,精锐尽出的大月氏国和匈奴右谷蠡王部亦在漠北大草原上你来我往地厮杀着。
经过月余的激战,双方竟是各有损失,皆不能胜!眼见严冬将至,月氏国正要不得已退兵时,忽然匈奴王庭彻底覆灭地消息传到匈奴右部大草原上,立时间,匈奴右谷蠡王部人心惶惶、皆无战意。趁机良机,一万‘破军’星夜北进,会合月氏军大破右谷蠡王部于格里格尔河畔,尽歼匈奴右部军主力三万余人,但右谷蠡王侥幸逃脱!
取得大胜的月氏军和秦‘破军’紧追右谷蠡王残部不舍,接连七战,击杀匈奴部众五万余人,再次重创匈奴右部。右谷蠡王见匈奴国大势已去,仅剩的不到十万老弱部众再无复起之机,便趁着严冬向西方边战边逃。而月氏军和秦军见匈奴仅刻的这点残部远遁而走、再不可能有多大威胁,根本用不着拼着老命冒严寒追击,便也回军南归,放过了这最后的匈奴余部!
至此,匈奴王庭和左部彻底覆灭,右部余部近十万人西迁,中国以北浩翰无际的大草原上再无匈奴人的踪迹!
而令扶苏和秦国人意想不到的是,西迁的匈奴残部立右谷蠡王为新任单于,一路西迁、时常与当地各民族发生交战,先后过西域、中亚,辗转百年,最后定居于今土亚其亚细亚半岛一带,重又扎根发展。
又一百年后,匈奴残部发展壮大,竟然重新建立了一个新的帝国,雄霸西亚!这或许便是历史上‘祸水西引’的一个新版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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