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办公桌前的地上,感觉额头有汗,掀起工作服擦了一下,然后把工作服下摆拆开系在了一起,这衣服太肥大了,擦地的时候都垂在地上了。
坐在这儿不合适,云暖继续擦地。其实地板已经很干净了,靠窗那边摆着几盆花,她打算过去看看需不需要浇水。
距离那几盆花还有段距离,后面忽然响起皮鞋敲击在地面上的声音,快的云暖来不及回头,屁股上就挨了火辣辣的一巴掌,人被陆南风拉起来,粗暴的推到花盆旁边的窗户上。
“撅那么高,勾|引我不是”
云暖被陆南风解皮带的声音吓傻了,一面喊“不是不是”,紧贴着陆南风的身子却害怕似的扭了几扭。
两人本来就压得很紧,陆南风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柔软,自然她也能感觉到他现在硬的能戳烂石头,还这样欲迎还拒……陆南风不再忍耐,一手揽住云暖的腰,一手从她衣服下摆伸进去。
给他擦皮鞋,摸他的脚,擦个地露出小蛮腰,屁股翘的老高,要是他再容忍她一会儿,她是不是就脱光了往上扑</p>
既然想被|干,那他就满足她。
云暖眼瞪着外面,隔着窗户看见今天来试工的人都集合在一起,主管在左右张望,似乎在找她。
“叔叔,叔叔,求求你,放了我!”云暖哀声叫道。
陆南风摸了一手不可思议的细腻,眼里闪过幽暗。
“叔叔”他有多老
却顺着云暖的视线看到外面,在她耳朵上呵气:“放心,他们看不见里面,只能从里面看见外面。”
云暖使劲往地上坐,不被他抱着。
“叔,叔,我求你了,我没那个意思!”
陆南风被她的泪珠子弄得欲|望更加高涨,一个穷人家的孩子也刺激着他为所欲为,捏着云暖的下巴,往前挺腰:“那你的意思是这样”
云暖真被他吓到了,因为陆南风在她面前一直是正正经经的,笑都很少见,他跟顾文秀也算琴瑟和鸣,顾文秀还没老到下不了嘴呢,他怎么就……陆峥那样子,他爹能好到哪去
这边陆南风把云暖抱起来,抱的时候露出一大截腰身和雪白的肚子,把花踢翻了一盆也没顾得上,门上忽然响起两声敲门声。
这个时候谁来了
云暖一见陆南风迟疑,连忙挣出去,擦擦泪:“陆总,我对您真没有那个意思,那天是意外,今天我是想挣点钱,你们这儿给的工资是别人家的三倍。”
陆南风喉结动了动,火冒三丈,然而“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撞开,一个全身高定,手戴好几个硕大钻戒的女人踩着三寸高跟鞋气势冲冲的进来了。
“你们在干什么”
顾文秀!
其实今天早上云暖做好了见顾文秀的准备,却一直没见到人,没想到顾文秀现在出现了。
顾文秀似乎被屋里的情形吓了一跳,注意力和怒气很快就转移到了云暖身上。
早在顾文秀进来之前,云暖就挣脱了陆南风,但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脚边还有一盆打翻的花儿,此情此景很令人浮想联翩。
云暖当然知道顾文秀会怎么想,但她多少还处在没有回过神的怔然里,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陆南风身上。
孰料,陆南风冷哼了一声。
“你找的什么人,笨手笨脚,看把我的花儿弄的!”
陆南风往云暖脚边凛然一扫,就从顾文秀身边走了过去,没有半分愧疚和不自然。
云暖脚边,自然是那盆被踢翻的花儿。
云暖愕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的,刚才不还硬着吗可能是衣服遮着了,但他走路的姿势也看不出来呀……她一直以为陆南风和顾文秀很恩爱,至少在她和陆峥面前是,谁知道陆南风骗起顾文秀来理直气壮,不但甩锅顾文秀办事不利,还把她推出去,真是干净利落,冷血残酷。谁能想到刚才他还对着她兽|性大发
顾文秀似乎被陆南风镇住,早年陆南风多依靠顾文秀娘家,但那早是历史了,儿子吃喝玩乐不成器,又娶了个交际花,陆家全靠陆南风,顾文秀其实很怕陆南风,她不敢怀疑陆南风,只能转向云暖。
“你叫什么名字是今天来的”顾文秀问,眼神却跟刀子一样,好一朵清纯漂亮的小白花,为什么出现在这儿还用得想吗信不信出了这个门,她就撕烂她的脸。
云暖太知道顾文秀什么意思了,她要是想不出一个招儿,就再也没机会。
她余光扫到桌子那儿,看到陆南风的脚伸着,一只搭在另外一只上面,轻轻的晃动,显得很是惬意。
衣冠禽兽!云暖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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