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你了。”陶然回答。
沈易恒点点头,继续上药,只是接下来在靳暮言的目光监视下,沈易恒的动作轻到不能再轻了。
好不容易把药上完,沈易恒这才有空问,“这伤是怎么来的?”
其实自己心里已经有几分猜测了,肯定是哪个女的干的,绝对没错。
靳暮言阴沉着脸,没有回答,目光一直看着陶然的脸。
陶然只好回答,“和别人起了冲突,所以就这样了。”
“那看来是暮言保护不周了。”沈易恒说着,看向靳暮言。
“很闲吗?”自己的事需要他管?“去拿消肿的药。”
“得,算我没说,”沈易恒去药房前,还不忘对陶然说一句,“不过嫂子,看得出暮言很紧张你,他对你是真心的。”
陶然瞬间脸红了,低下头去,不知道怎么回答。
靳暮言看着怀里的女人,更不搭理沈易恒,不过他后面的话算是补过前面那句,自己原谅他了。
沈易恒走后,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靳暮言问,“对那两个女的,有什么打算?”
“……”陶然诧异,抬头看向靳暮言,“什么意思?”
“让她们在南港消失?还是破财?或者……进医院?”靳暮言问,自己女人承受的疼痛,她们必须要十倍还回来。
陶然这才明白了,并没有回答靳暮言的话,而是说,“她们是我后妈和同父异母的妹妹。”
靳暮言皱眉,显然是没有想到。
“五年前,就是我爸和我后妈给我下药,送我去酒店的。”陶然如实说。
靳暮言这下才明白了,她的亲情并不比自己的好多少。
不过,“想针对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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