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儿,老先生缺剑尖头,刺不透乾坤令牌。”
此言一出,缺剑先生弃剑跳出圈外,道:“霍震甘拜下风,恒山派从武林中除名了!”
太皓真人狂笑道:“诸位真个是识时务的俊杰,商和不自量力,要单剑会会班家追魂步和少林秘技菩提子。”
班奕琮冷笑道:“你忘了武当祖传乾坤令了,班家和少林之技只报私仇,乾坤令要整理武当门户,好传三丰祖师剑钵。”
商和狂笑道:“狂娃儿,接着,武当剑钵给你。”随手打出一蓬铁莲子,金精剑如飙而至,少侠闪身躲避暗器,随手将乾坤令天牌打出,“当”声响击在恶道金精剑上,恶道腕部一麻,宝剑脱手而落,眼前人影一闪,八手仙翁飞掠而至,未等宝剑落地,伸手将宝剑抄接住,哈哈笑道:“老夫物归原主,不能算捡便宜吧!”
一语未了,忽听“当”的声响,原来乾坤令击落宝剑之时,被剑气反震力激进飞起,此时一落,正好赶上八手仙翁抬剑说话分神,余劲绵绵,二度击落金精剑。少侠贴地飞掠过去,右手“海底捞月”捡起金精剑,左手“如来拈花”捏住乾坤令牌。商和一急扬手,又打出一蓬铁莲子。
八手仙翁左右抄接了阵笑道:“商太皓,不必浪费铁莲子了,老夫仙霞派自行解散,再也不妄想啦!”
忽听阴惨惨有人冷笑道:“你不要,我要。”跟前人影晃时,独眼龙高嵩忽从太和宫内缓步而出,左手扣着公孙女侠脉门,右手仗剑横架在小玲颈间,冲着少侠冷冷道:“如想她母女二人活命,趁早弃剑离开太和宫!”原来他潜入宫内,将囚禁密室的少侠母亲和玲姊胁迫出来。
少侠见状一急,伸手便欲发乾坤令,独眼龙高嵩把独眼一瞪,厉声道:“小子,若敢稍动,老子就拼个同归于尽!”
公孙女侠脉门受制,口里仍能讲话,肃然道:“琮儿,全当娘已经死了,你外祖父的宝剑可不能让贼子得去。”
高嵩纵声狂笑,擒龙手一紧,公孙女侠脸色大变,玲儿粉颈,亦被高嵩剑锋压得深陷。班奕琮忽然想起一空大师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之言,右手一松,金精剑坠落地上,背转身子,迳向一空大师走去。
高嵩狂笑声中潜发内劲,公孙女侠登时气绝,独眼贼右手剑方欲抹,但听一空高宣佛号道:“善哉,善哉!”一粒念珠打出,高嵩手中剑从中而断,玲儿一闪躲开,太皓真人已俯身捡起金精剑。
这时高嵩已奔到近前,断剑横空,笑道:“商老道:好会捡便宜!”恶道一抬头,后颈撞上断剑,血光迸射,“扑通”跌倒。
百毒太君早已撇下蕙儿、天仇,飞身过来抢剑,高嵩刚将金精剑拾在手中,妖妇铁杖一探,独眼龙螳螂捕蝉未料黄雀在后,堪堪被妖妇枭杖刺进独目之中,大叫一声,跌倒地上。妖妇急忙拾取金精剑,左右飞来两支剑,“喀嚓”声将妖妇双手斩断,原来是天仇、蕙儿掷剑斩落毒手。
班奕琮飞身拾起金精剑,陶元晴挟起妖妇便逃,少侠方待追时,忽听一声喝道:“琮儿止步,让他们去吧!”
眼前一亮,七步追魂班适齐和道源禅师缓步而来。
少侠惊呼了声:“爷爷,娘被独眼贼用重手法震死了!你老人家为何还放妖妇、陶老道逃走?”
班适齐叹道:“无情宝剑有情天,妖妇当年要害咱,是因她暗中私恋一人不遂,由妒生恨而起。”
玲儿正自抚着母尸痛哭,这时忽然扑到班老怀中,哭问道:“爷爷指的是谁?”
古侃太息道:“玲儿,别问了,免得爷爷心中难过。”
班适齐木然望着陶元晴的去向道:“元晴危中不忘瑶贞,自不应和商和一般落报。”
一空大师忽指场外道:“韦大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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