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并恶声恶语的让女孩把碗锅刷好就睡觉,不许浪费电也不许浪费柴,不然打死她。
她梦到那被打的女孩子把弟弟妹妹带进屋里,脱去破旧不合身的棉袄,给他们盖好被子。
然后脱下自己的衣服,察看满身新伤加旧伤的瘀青伤痕。
她把衣服穿好,从口袋里掏出三颗小糖,她捡出那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把糖块放进嘴里,奶香味冲刺着味蕾。
她满脸的享受,这是她从小长这么大,第一次吃糖,原来糖果是这个味道。
虽有不舍,但一颗奶糖很快就被她吃完了。
她望着手心里两颗水果糖,她想吃,想尝尝水果糖的味道。
“娘的个逼,还不关灯睡觉,在浪费老子的电灯费用,那电灯费不要钱啊?”
女孩耳边传来那个叫父亲的粗广的声音。
女孩起身把角门关上,关把电灯关上,她靠在角门上站了良久,耳边传来如猪的鼾声。
她又打开了电灯,昏暗的灯光把她小小的身影折射在脚下。
她来到床边坐下,看着熟睡的妹妹和弟弟。
她又摊开手掌,望着掌心里的两颗水果糖,她小心地剥开一角糖纸,露出红色透明的糖块,她把糖块放到嘴边,轻轻的咬上一小口,“呀?真甜!”
她轻叹感慨!
那被咬下来的如指甲盖大小的糖块在舌尖上滚来滚去,舌下腺泉出甜甜的液体,她慢慢的吞咽着,把缺角的糖果纸给重新包好放在妹妹的枕边。
手里还余剩一颗糖,她也同样的剥开糖纸露出里边是橙黄色的透明糖块。
她也在这颗橙黄色的糖块上小小地咬上一口,便一脸满足的把糖纸包好拧一下放在弟弟的枕旁。
“妈妈,你在干嘛?你在哪里?”女孩低喊着。
“妈妈,我好想你!每天晚上做梦都能梦到你!
四年了,我天天都在思念你,我想去找你,可是我没有钱!
如果我变成了鬼,一定会能飘到你身边,对吗?
妈妈,我知道你家在四川的云安县,所以你给我和妹起名为大云小云,给弟弟起名安安。可是奶奶和那个人非喊弟弟为毛毛。
妈妈,你可知道?自从奶奶在去年死了以后,那个人就天天打我,他说看到我这张随你长像的脸就恨就气,还骂我,胡骂,可难听了!
妈妈,我好疼!我全身都疼!我累了!我受够了!”
那叫大云的女孩低喃到这里,起身找来剪刀,剪开自己手腕上依稀可见的血管。
那血顺着大云的手腕上汩汩地流出,她把手伸进另一支袖子里,然后盘腿坐在床边……
我梦到这里,大喊出声“不要!不要啊!
……
快来人啊!
救救她!”
我几度挣扎却始终睁不开眼。
由于我的声音喊叫太大,以致于把大舅和大舅母俩个人都惊醒。
他们连忙披衣下床打开电灯,推开我睡卧的房门。
大舅母看到梦魇之中的我,在痛苦的挣扎低吼!
“小然!小然!你醒醒?快醒醒?”
大舅母轻声地呼唤我,并用手推我。
“庆科,你看小然这是梦魇了,喊不醒可咋整啊!
哎哟哟!都抽搐了!这样会伤身的!”
大舅母托起我的头,把我枕下的枕头拿开,让我平躺,把被子拉开只盖住我的肚腹。
我的四肢呈不规则的形状抽动着。
大舅母轻柔地去理直我的双臂,并一根一根理直我呈鸡爪子的手指,并把我的双臂放在我的身侧。
然后又去按揉我抽搐的双腿以及痉挛的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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