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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会今天出事呢再怎么样,也要明天后天一点点服用,染上急症嘛,这样才
晏无忧理了理衣裙上的褶皱,正欲推门之际,一直沉默的贤亲王突然像想起来什么一样,一拍脑袋
“哎哟我想起来了今晨宫里来旨,让无忧明日进宫面圣这事我将才给忘了”
晏无忧放在门上的手又缓缓放下了,他只感觉自己的颞颥猛的跳动起来,他皮笑肉不笑“爹,您干脆拿把斧子把我劈成两半如何”
郁川看了看紧闭的院门,以及一旁忠心耿耿盯着他的丫鬟,面具下的唇勾了勾“你家小姐还没好呢”
那个小丫鬟也看了一眼内院,面上却还是镇定自若,清了清嗓子“郁将军您有所不知,我家小姐和大姑娘关系甚笃,两姐妹如今见了,难免要多说会子闺中密话的”
郁川“原来如此”
就这样,大约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内院的门开了,但出来的不是他的新夫人,而是他面色凝重的岳丈“郁将军,小女她”
后面的话还没说不来,另一位妇人打扮的女子从内院出来了。来人的眉目和晏无忧有些许相似,郁川猜测应该是晏家的大女儿
果然,一开口就知道了。
晏无愁对大大方方的郁川行了一个礼,主动开口说都是自己的不是,什么姐妹感情好,自出嫁后许久没和一妹叙旧,什么一妹素来眼窝浅,初为人妇多不适应,哭闹了半天,最后旧疾复发,现如今睡下了。
郁川“旧疾要不要紧。”
晏无愁叹气“一妹自小身子弱,都是老毛病了,在家休息休息就好了,只是”
在一旁的贤亲王收到了眼色,也跟着开口“还望将军多体谅体谅,让小女在家中多休养几日”
郁川“”
见他没说话,贤亲王又跟着补充,一边说一边抹眼泪,其实话里话外都一个意思
无外乎他多么多么疼女儿,多么多么的舍不得,一想到嫁出去后就不能时常见到,他便心如刀割,夜不能寐
不知郁川听到那些话是什么感受,反正门后的晏无忧一点动容的感觉都没有,他甚至还想笑
他爹这是在说书呢他以前哪有这么疼自己,之前他哪一会生病,不是他那两个姐姐在照顾
晏无愁听着毫无感觉,但外面很久都没有听到郁川的回应,他似乎在沉默,似乎在思考。
良久以后,郁川松口了。
贤亲王和他大姐立刻欢欢喜喜的把人送了出去,晏无忧听到他大姐中气十足教训仆从的声音“一个个还愣在这里干嘛,就让贵客在这里干站着去库房里取一些上好的西湖龙井来”
前面吵闹的声音逐渐远去了,晏无忧也算松了一口气,他喝了口凉茶压压惊,也把刚才那口气顺了下去。
在他爹说出陛下明日宣召后,晏无忧看他大姐的表情也是一脸诧异,想来也是才知道这事的。
一边是外头等着的将军,一边是陛下宣召,天平往哪边偏,不言而喻。
其实以晏无忧的得宠程度,从小到大,他几乎经常被召进宫里,也不算什么特别稀奇的事。
但不同的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或许是做贼心虚,总之很难不让晏家人多想,这莫不是陛下又在试探
晏无忧“哎”
等贤亲王送走郁将军,再回到后院时,发现晏无忧已换下那身女裙了,穿回了他往日的衣裳。
“怎么样”晏无忧瞥了贤亲王一眼,自己锤了锤脖子,一副可算松快下来的样子,“他走了”
贤亲王“嗯,走了。”
晏无忧乐了“那真是太好了前面三天可把小爷憋坏了,不说了,先出门了,放心,晚上会回家的”
刚走出去两步,那小子又折返回来,手心朝上对着贤亲王“给钱,快点,我上次的都输没了。”
贤亲王一脸麻木的给钱,看着因为不耐烦一把全抢走的晏无忧,低低骂了一声“真是个讨债鬼”
讨债鬼晏无忧在消失了三天后再度出现在醉烟楼时,他往日里那些狐朋狗友一个个围上来,笑嘻嘻的问他前面在干嘛
“干你们什么事散开散开”晏无忧不耐烦的敲了敲桌上的骰盅,“你们可别把小爷的运气挡到了,滚开滚开”
醉烟楼算是京都最大的花楼,之所以能络绎不绝,生意源源不断,源于他们楼里涉猎颇多,几乎算集满了酒色财三个字。
楼里的漂亮姑娘不止精通琴棋书画,风花雪月,还懂得鉴赏美酒,连赌术也是懂的,怎能不让人沉迷
“哎呀,世子爷可有几天没来了,奴家还以为您忘了卿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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