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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家里还有。”有很多。

“哦，那我暂时就不给你了。”

“嗯。”

拿着手机，他们听着彼此呼吸，开始没头没尾地聊天，一直聊到赵斐平时固定睡觉时间。

这一次，陆覃一反常态，突然说“我想听你睡觉声音。”

“啊”赵斐愣住，两人之前也有过回到邵京后各自在家时候，但从来没有整夜维持通话中状态，他倒是听热恋室友这么和女友连麦睡觉，然后半个小时内就各自睡死过去。

夜深了。

月光从阳台铺到了地板上。

赵斐过去拉上窗帘，洗了澡，躺上床，把手机连上充电器，开了免提，放在枕边。

关了灯，他对着手机轻声说“小覃，晚安啦。”

同样是这个夜晚，秦培源却睡不着了。

白天在酒店里，他几乎把所有钱都给贴了进去

赵殊然不仅没认他这个爹，还在那些邵京熟人面前给他难堪，尤其是后来出现那个赵斐，一想就要气到晕厥过去

那么贵酒，他自己都不敢点，甚至全程都不知道是个什么味儿却因为赵斐那小子，白白花了那么大一笔钱

恨得头发都被抓掉了一把

其实饭后林金薇带着人走进包间对他一些警告，他倒是没放在心上，他是真不觉得赵家夫妻会为了一个养子花费那么多精力，何况他还是他们养子亲生父亲，真想打发他，还不如拿一笔钱简单

这次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直到晚上，他才绞尽脑汁又想出了几个挽回损失“妙计”，自己怎么说也是赵殊然生父，既然赵家人想要这么个儿子，他要些养老钱，对赵家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吧

天一黑，秦培源就打电话找人来家里打牌，想趁机做老千赢些钱用用，只是电话一个个打过去，那些人要么不接，要么就是有事来不了。

想到明天就是除夕，他也不好说什么，准备出门去麻将馆，结果刚穿上鞋，外面就来了一群人。

其中一个居然是他好久没见前妻

秦培源可以说是喜出望外了，还想着这次能在她身上捞些钱呢，张口亲密叫起对方名字来，谁知下一刻，便被几个身强体壮老熟人给围住了。

“这是干什么”

“秦培源，你在我姐房子赖这么久，也该回自己家了吧”说话是他前妻弟弟。

他懵了，高声道“什么回自己家，这不就是我家”

“我知道你无赖，不知道你能这么无赖”最中间女人终于忍不住呸了一声，“刚离婚时候，你说邵京房租贵，你还想在这边打拼几年，我是念在夫妻情分说房子借你一年，可一年之后又是几年你厚脸皮地住在我家也就算了，还成天跟那些街邻编排我是非现在马上都要过年了，你还害得我差点儿没谈成一个大单子陆氏最宝贝那个孙子你都敢招惹我看你早晚也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春节前，必须搬出我家否则我们就直接报警，你要是想在派出所过年，我也没办法。”

“操什么陆氏我不知道啊你这过分了啊搬出去了我住哪儿”

“那是你事秦培源，我对你做慈善已经到头了”

“”

这一年尾声，这个恶了半生男人终于尝到了真正苦头。

凡是有因有果，秦培源昧着良心瞒天过海、颠倒是非所有事，全都有迹可循，他不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吃完除夕年夜饭，赵斐就过去和林金薇等人一起包饺子。

电视上是热闹春晚，外院大树也都披上了喜庆红围巾，小花园挂着金灿灿小灯笼，过节气氛随处可见。

饺子包完后，离跨年还有两个小时。

林金薇窝在沙发上靠着赵成彬打盹，赵殊然在拿着手机给同学们回祝福短信，偶尔瞥赵斐一眼。

赵斐拿起手机走到外面院子里，他没给陆覃打电话，这种时候，他猜陆覃应该是和家人在一起。原书里说过，每年过年，陆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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