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399章 京兆新城和旧城(第1/3页)

阿尔伯特深深的看了罗素一眼:

“阁下不用紧张,我只是提出了一个可能性。

“具体是否实施,如何实施,还是要在议会上讨论决定。”

罗素确实有些紧张,甚至有些莫名的恐慌,但是却又不知道...

余洋端起茶盏,缓缓吹开浮叶,目光如刀锋般掠过两人面庞。他没立刻答话,只将茶盏搁在紫檀小案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嗒”声,仿佛叩在罗素与伯纳姆心口。

“财政压力?”他终于开口,语调平缓,却字字沉坠,“去年不列颠东印度公司向大汉江南织造局订购棉纱三十二万担,预付银两一百八十万两;前月贵国兰开夏郡三十家纺机厂,以低于市价三成的价格,向大汉工部机械司出售蒸汽轧锭机一百二十台——这笔账,鸿胪寺记着,户部也记着。”

罗素喉结一动,未敢接话。伯纳姆却垂下眼,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一枚磨损的银纽扣——那是他十年前初赴广州时,一位广州十三行老掌柜送的见面礼,上面錾着“海不扬波”四字。如今这四个字,竟像一句刺骨的谶语。

余洋见状,略作停顿,忽而话锋一转:“你们说怕拖,可知道罗刹国去年秋收之后,伏尔加河以西诸省粮仓尽数空虚?圣彼得堡城内面包配给已缩至每日一百五十克,冬宫御膳房用的是芬兰湾运来的腌鲱鱼干,连侍从武官的靴子底都换了桦树皮衬里。”

伯纳姆猛地抬头:“这……鸿胪寺如何得知?”

“不是‘得知’。”余洋唇角微掀,“是‘看见’。大汉商船‘靖海号’去年十一月停靠喀琅施塔得港卸货,船员在码头酒馆听俄国水兵抱怨,顺手买下一张被酒渍浸透的军需调拨单——上面盖着陆军大臣本人的火漆印。这份单子,今晨刚由快马驿递送至京师军令司,副本此刻就在本官袖中。”

他伸手入怀,却并未取出,只将手掌覆在左胸位置,像按住一枚尚在搏动的心脏。

罗素额角渗出细汗。他忽然意识到,所谓“外交斡旋”,在大汉眼中从来不是两国之间隔着海峡的唇枪舌剑,而是早已把触角伸进对方灶膛、粮仓、军营、甚至宫廷更衣室的精密织网。不列颠引以为傲的情报体系,在大汉面前,不过是一张被雨水泡软的旧纸。

“通事大人……”伯纳姆声音低哑,“若罗刹国愿降,条件究竟几何?”

余洋终于起身,踱至窗边。窗外正飘着今年伦敦第三场雪,灰白的天光映在玻璃上,将他半张脸照得清冷如铁。他望着远处威斯敏斯特宫尖顶上尚未融尽的残雪,一字一顿道:

“第一,罗刹国沙皇须亲至天津港,在大汉天子御前行三跪九叩之礼,并献上伏尔加河以西全部疆域图籍、户口册、军械库清单及黑海舰队名册。”

罗素倒抽一口冷气:“这……等同亡国!”

“不。”余洋转身,眸光锐利如淬火钢刃,“是‘归藩’。罗刹国仍为藩属,沙皇保留帝号,但须削去‘全俄罗斯皇帝’之衔,改称‘罗刹藩王’;其子嗣须入京就学,十年为期,不得擅归。”

伯纳姆怔住:“入京就学?”

“对。”余洋颔首,“入太学,习《春秋》《周礼》,修律法、算学、格致三科。结业后,或授翰林院编修,或充北地行省参议,或领新设之‘欧陆事务司’副使——此职专理东欧诸藩事务,首任副使,拟由罗刹王长子刘维嘉担任。”

“刘维嘉?”罗素失声,“他姓刘?”

“自今日起,便姓刘。”余洋语气毫无波澜,“天子赐名‘维嘉’,取‘维天之命,於穆不已;维此哲人,谓我劬劳’之意。此名已载入《大汉宗室玉牒》丙字卷第七册,朱砂亲批,加盖天子宝玺。”

屋内死寂。炉中炭火“噼啪”爆裂一声,惊得罗素肩膀微颤。

余洋却不容喘息,继续道:“第二,罗刹国境内所有铁路、电报线、煤矿、铁矿、硝石厂、造船坞,凡具战略价值者,一律收归大汉工部直辖。原业主可获五年期无息债券,年息一分五厘,以未来十年罗刹关税盈余担保。”

巴麦尊曾私下讥讽大汉国债为“纸糊的龙鳞”,可此刻罗素却听出了其中暗藏的杀机——五年期债券,表面宽厚,实则将罗刹国财政命脉牢牢钉死在大汉战车上。关税盈余若不足偿债,大汉便可援引《藩属通商条约》第十七条,直接派员接管海关;而一旦接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