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镯子上分明有一根黑色的卷发。
茅子明熟。
但那绝不是自己的,因为前段时间他得了梅毒,为了方便治疗,早剪了一道。
他心里涌起一股滔天怒火,表情愈发扭曲。
然后,凑到李露的头发上闻闻。
没错,是男人那该死的气味。
“贱货,你天天这疼那疼的,大半年了不肯让老子碰一下身子,结果你特么背着老子在外边乱搞?”
“卧槽尼玛!”
茅子明怒火冲天,一巴掌扇翻了李露。
啊!
李露尖叫一声,栽在了地上。
“说!”
“你是不是出去卖了?”
“是不是!”
茅子明揪住她的头发,贴脸狰狞怒吼。
李露忍着疼痛,眼神无比坚定、无畏:“没错,我是去卖了。”
“我不卖,谁养我?”
“指望你这个废物,把家输光了的烂赌鬼吗?”
说着,她别过头冷冷讽笑了起来。
“贱货,婊子!”"
“你想翻天吗?老子弄死你!”
茅子明一想到温婉的娇妻被别人压在身下,那种羞辱和痛苦令他暴跳如雷。
他一把将李露按倒在梳妆上,解开腰带就要“教训”她。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他的身体早被大烟、酒水和妓女掏空了。
李露看了他一眼,不屑笑道:“瞧瞧你没出息的样,你不觉的自己现在的样子像条狗吗?”
“抽大烟、梅毒。”
“你在外边西装革履人模狗样,实际上就是个连这点事都无能为力的废物。’
“你!”
“我打死你!”茅子明彻底破防了,怒吼一声拿着皮带照着她劈头盖脸就打。
李露一动不动,就这么死死的盯着他,任由他抽打。
茅子明被她眼里的寒意,决绝给吓到了,他丢掉皮带,指着李露,气的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打完了吗?”
“没打完继续。”
“打完了,我就走了。”
李露拿出粉底,盖住了脸上的巴掌印,语气冷漠的令人心惊。
“小露,你,你要去哪?”茅子明有些慌了。
过去李露因为嫌弃他逛窑子,睡舞女不肯跟他同床,也有被打的受不了离家出走的时候,但都是哭着,带着惧意走的,早晚还得回家。
然而现在,这个女人浑身散发着比冰块还冷的寒意,让茅子明感到恐惧。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李露留不住了。
“还能去哪?”
“做头发。”
“挣钱!”
“没办法,谁让你太穷了呢,难不成我一辈子吊死在你这么个废物身上么?”
“呵呵!”
“我可没脸像你一样,拿着外国进口烟的盒子,里边装的是三炮台。”
李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拿起包包扭着翘臀,优雅而风骚的往门口走去。
挨打归挨打。
打吧。
反正心也死了,打完这顿,机会也不多了。
她可没忘了学森的任务,气死这个混蛋,那才是真正的解脱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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