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震惊归震惊，他还是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

不灭金身！！！

在那一瞬间，古天南体内的力量爆发，一个金身虚影撑开一个巨大的护盾来。

那剑气风暴斩，则以最迅猛的速度斩在了那金身护盾之上。

恐怖的力量，则从中肆荡开来，金色的光芒肆虐。

无匹的力劲，通过护盾传入古天南的身体。

他只感觉到阵阵的麻意，在个人的身体中冲击着。

一波接一波，如同于潮水一样，差点没有将他淹没。

古天南的脸色则是变幻不止。

这一波接一波的冲击，......

陈稳指尖一凝，传音令上浮起一层淡青色光晕，赵灵舒清冷却不失温和的声音随即流淌而出：“小稳，若方便，请来丹心阁一趟。万道回春丹……有转机了。”

声音落下，光晕散去，只余一缕微不可察的灵息在指间萦绕。

陈稳眉梢微扬，心头却未如表面那般平静——万道回春丹？这名字他听过，不止一次。早在初入草舍时，便听闻此丹乃上古遗方，可续断骨、接残魂、逆命三刻，更传闻曾有濒死帝族老祖服之而返照十年，只为交代最后一句遗训。但此丹早已失传，仅存残卷三页，夹于《九劫丹经》末章，字迹斑驳如风蚀石壁，连赵灵舒都坦言“药引难寻、火候无据、融丹之时天地生妒”。

她亲口说“有转机”，那绝非虚言试探。

陈稳起身，整了整衣袖，指尖在乾坤藏天阵边缘轻轻一划，阵纹隐没如水波平复。他没有迟疑，步出居所，踏着山间云阶而行。此时正值申时，日影斜穿松林，青石阶上浮着薄薄一层灵雾，偶有赤羽雀掠过檐角，衔着半片金鳞般的晚霞飞向丹心阁方向。

丹心阁坐落于草舍东麓，依山凿壁而建，外覆三重玄火琉璃瓦，内嵌七十二枚镇心玉珏，专为隔绝丹劫余波。陈稳尚未登至阁门，便觉空气微滞，灵气密度陡增三倍有余，呼吸间似含药香千种，却无一味刺鼻——这是赵灵舒布下的“万息归元阵”，以丹气养阵，以阵养丹，循环不竭。

阁门虚掩。

他抬手轻叩三下。

“进。”赵灵舒的声音自深处传来，比传音令中更沉一分，也更哑一分，仿佛刚从丹炉前直起身，喉间还裹着三分灼热。

陈稳推门而入。

丹心阁内并无寻常丹房的鼎沸之气，反而静得落针可闻。正中央一座九曲蟠龙铜炉静静矗立，炉盖未启，却有氤氲白气自缝隙间丝丝缕缕溢出，凝而不散，在半空缓缓盘旋，竟隐隐勾勒出一道模糊人形轮廓——那轮廓眉目未清，却肩宽背阔，袍袖翻飞间似有雷纹隐现。

陈稳脚步一顿。

不是因为那虚影。

而是站在炉侧的赵灵舒。

她素来束得一丝不苟的墨发此刻散了半边，垂落肩头，发尾微焦；左手袖口撕开一道寸许裂口，露出小臂上一道暗金色符痕，正微微搏动，如活物呼吸；右手执一枚青铜丹匙，匙尖悬停于炉口三寸，一滴赤金丹液将坠未坠，在光下折射出七重虹彩，每一重虹彩里，竟都映着不同模样的赵灵舒——或蹙眉凝思，或仰首长啸，或闭目垂泪，或提剑破空……

那是“心象反照”，唯有炼丹者神魂与丹意共振至临界，才可能激发出的异象。

陈稳屏住呼吸，没说话，只缓步上前，站在她身侧半步之外。

赵灵舒终于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短，却极沉。眼底血丝密布，瞳孔深处却燃着两簇幽蓝火苗，不是丹火，是心火——是耗尽三日三夜不眠不休、焚尽三十六道分神念、硬生生从残卷断句里凿出一线生机后，余下的孤注一掷。

“你来了。”她说。

陈稳点头，“师姐找我，必有要事。”

赵灵舒喉头微动，忽然将手中丹匙倒转，匙柄末端轻轻点在自己眉心。刹那间，那滴赤金丹液倏然升腾，化作一缕细若游丝的金线，直贯炉顶穹顶。穹顶本为空白青玉，此刻却如水面泛波，浮现出一行行不断流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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