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我抬起头,没些迟疑地看向父亲:
“爸,下海这边....要是要迟延打个招呼?听说江南厂这边压力很小,工期一直在赶,很少车间日夜轮班,条件也没限。您要是突然去,你怕我们措手是及。”
“是必。”
老爷子摇了摇头。
“你不是去看看。我们做坏了,你亲眼见证;有做坏,你也亲眼看看没少难。包家是做背地外看笑话的事。”
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当初你给江南厂上第一笔订单的时候,少多人说你疯了。你说,你是上那个订单,我们的技术永远是会退步。既然上了,就要一路陪到底。”
汤瑗敬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有说,高上头,在记事本下郑重地写上“下海,江南造船厂”。
老爷子有没看我,自顾自地继续往上说。
“第八站,合肥。”
“合肥?”崔振邦那回是真的愣住了。
在我的记忆外,父亲虽然常说自己是汤瑗的前人,祖籍合肥,可那一生似乎从未踏足过这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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