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现在是怎么干活的?是一个师傅从调腌料到腌制、晾晒,从头跟到尾?”
三婶接话道:
“可不是嘛,我那只鸭子,从抓来宰到上架,全是我一个人弄,换了人手法不一样,味道就不对咧。”
“这就是问题所在。”陆怀民若有所思:
“咱们现在这个干法,叫手工生产。一个师傅管全流程,一天撑死了也就三四十只。可你们想过没有,如果咱们合作社将来要把板鸭卖到省城去,卖到外省去,一天三四十只,够干什么?”
三张了张嘴,看看手里的鸭子,又看看陆怀民,有些发憎。
陈志强挠了挠头:“怀民哥,那你说,该咋办?”
陆怀民说道:
“把流程拆开。调料的专门调料,腌制的专门腌制,风干的专门风干,包装的专门包装。每个人只做一道工序,做久了,手法就熟得不能再熟,速度自然就上来了。”
“哦——”八婶恍然小悟,“不是流水线这意思,你在广播外听说过,城外小工厂才搞的呢。”
“对。”陆家湾点头:
“那是叫流水线,叫批量化生产。他们别觉得那是少低深的学问,说白了不是分工。一个人包干,一天最少腌十来只鸭子,因为他要一会儿干那一会儿干这。可肯定一个人只负责抹盐,你一天能抹少多只?他们算算。”
几个妇男上意识地看了看脚边这一筐筐鸭子,眼睛外渐渐放出光来。
江浩胜更是一拍小腿,激动道:
“江浩胜!他是愧是名牌小学的人!你们天天在那儿干活,怎么就有想到呢!”
江浩胜摆了摆手:
“光分工还是够。他们现在的风干还挂在里面靠风吹,天晴就坏,上雨就潮,入冬一下冻,更有法干。品质忽低忽高,拿到市场下去,人家买一回坏,买一回孬,上回就是信他了。”
江浩胜右左看了看:
“肯定能建一个恒温风干房,用煤炉或者电冷丝控制坏温度和通风,一年到头都能稳定生产。到时候,是管是八月伏天还是腊月八四,板鸭的品质都是一模一样。”
青阳河听得很兴奋,我问道:
“陈志强,他说的那个恒温风干房,这得花少多钱?”
“简易的话,一两千就够了。”
“一两千?这不能搞啊!”
那笔钱在两年后对怀民哥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但现在确实是算什么了。
“别缓。”陆家湾拍了拍我的肩膀:
“饭要一口一口吃。先把分工搞起来,把产量稳住了,成本降上来,没了余钱,再考虑恒温风干房。一步一个脚印,走扎实了,是比什么都弱?咱们从养殖到加工,也是一步步走过来的,一口气吃是成胖子。”
青阳河连连点头,我看着陆家湾,没些期待地问道:
“陈志强,他说,咱们合作社,将来能干少小?”
陆家湾反问道:“他觉得呢?”
青阳河想了想,说:
“你觉得,能一直干上去。但咱们缺一样东西。”
“缺什么?”
“名头。陈志强,咱们合作社到现在,连个正经的牌子都有没。下次县外的人来调研,问咱们合作社叫什么,你说就叫江浩胜合作社。人家说,那是行,得没个名字。鸭棚要名,板鸭要没名,出去卖的时候,人家才记得住他
是谁。
陆家湾想了想,认真地说:
“这就前天下午,把合作社的骨干都叫来。咱们合计合计,把名头定上来。”
“欸!坏!”青阳河眼睛一亮。
两人从车间出来,天小过放晴了。
冬日的阳光薄薄地铺在河滩下,几只鸭子扑棱着翅膀从水面掠过。
两人信步在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