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风不对啊~
开始的时候还行,虽然因为骆子祥和柳如丝的关系,导致骆子祥和沈老哥的见面有些尴尬,但老沈稳如老狗,骆子祥脸皮也厚。
所以两人商K遇到后,一个叫着沈老哥,一个称呼骆老弟的还...
骆子祥接过那份手令,指尖在纸沿轻轻一捻,薄而硬的边角刮过指腹,带起一点微痒的触感。他没立刻拆开,只垂眼看着封口处那枚暗红朱砂印——不是光先生的“中正”闲章,也不是经国惯用的椭圆小印,而是冯青波私印里最常用的一枚:一枚篆体“青波”二字,左下角还压着半枚极淡的云纹,那是他早年在黄埔三期时亲手刻的印坯,后来被匠人补全,一直沿用至今。
这印,骆子祥认得。
三年前冯青波刚调任华北行辕副参谋长,在天津大光明戏院后台见过一面,那时他递上一份关于北平地下钱庄洗钱路径的密报,冯青波当着三个人的面拆开看了三分钟,末了把纸折好塞回信封,却没还他,只用这枚印在信封背面按了一下,说:“忠德,这印,你记住了。”
骆子祥当时没应声,只低头把信封收进怀里。回去后他拿放大镜对着灯照了整整半个钟头,终于辨出那云纹并非装饰,而是缩写的“察”字草书变形——督察处旧称“监察处”,民国十六年改名,但老派的人仍习惯称“察处”。冯青波用这印,不是盖在公文上,是盖在他心里。
此刻再看这枚印,骆子祥忽然就懂了人凤为何把任命交到他手里。
不是信任,是试炼。
冯青波要他亲手把左思苑扶上去,还要让他亲手把谷正文摁下去——不是踩,是摁。像按住一尾翻腾的泥鳅,不伤鳞,不破皮,只让那股横劲儿泄在掌心,变成一股沉实的力道,反推着他往上走两步。
骆子祥把信封揣进左内袋,位置恰好压在先前光夫人送他的那方紫檀镇纸下面。那镇纸是光夫人亲手挑的,底下刻着细若游丝的“静以修身”四字,木纹里沁着二十年陈的松烟墨香。他摸了摸,没说话,只朝人凤颔首,转身便走。
门在身后合拢时,人凤端起茶盏吹了口气,热气氤氲里,眼角余光扫见骆子祥右手食指无意识地在裤缝上擦了一下——那是他当年拉包月时养成的习惯:车把汗湿了,怕滑手,总得擦干才敢握紧。如今穿的是毛呢军装,哪来的汗?可那动作还是刻进了骨头里。
人凤唇角微不可察地一牵。
这小子,真把拉车的活儿练成肌肉记忆了。
骆子祥没回司令部,也没去保密局新址。他拐进西单路口一家不起眼的“同义和”南货铺,要了一斤桂花糖芋苗、半斤蜜汁酱鸭、两包桂圆干,又多买了三只青花瓷碗——店家刚把碗包好,他掏出怀表看了眼,九点四十七分。他付了钱,拎着纸包往斜对面一条窄巷里钻。
巷子尽头有扇黑漆剥落的木门,门楣上悬着褪色蓝布帘,写着“修钟表”三个歪斜粉字。骆子祥抬手叩了三下,节奏不疾不徐,像敲梆子报更。门开了条缝,露出半张皱纹纵横的老脸,鼻子上架着铜丝眼镜,镜片厚得发绿。
“修表?”老头哑着嗓子问。
“修心。”骆子祥答。
老头没笑,侧身让开。骆子祥跨过门槛,反手将门带上。屋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煤油灯搁在八仙桌上,灯罩蒙着灰,火苗缩成豆粒大小。桌上摊着一块麂皮,上面散落几枚齿轮、一根游丝、半块怀表机芯。墙角立着座老式座钟,铜摆锤停在三点十七分,钟面玻璃裂了道蛛网纹。
“来啦?”老头用镊子夹起一根游丝,对着灯光眯眼细看,“今早‘燕子’飞过去,说你在光先生那儿把盒子转了一圈,又甩给建丰了。”
骆子祥把南货铺买来的东西放在桌上,掀开碗盖:“陈伯,尝尝。桂花糖芋苗是您爱的软糯口,酱鸭我让师傅少放了糖,咸鲜为主——您血糖高,得忌甜。”
陈伯没动,镊子尖端悬在半空,微微发颤。他慢慢放下镊子,摘下眼镜用衣襟擦了擦,再戴上时,目光已如冷刀出鞘:“你把金条美钞甩给建丰,是想让他看清光方的骨头?”
“不。”骆子祥舀了一勺糖芋苗,吹了吹,送到陈伯嘴边,“是想让他尝尝骨头缝里的甜味。”
陈伯盯着那勺冒着热气的芋泥,良久,张嘴含住。温软甜香在舌尖化开,他喉结滚动一下,忽然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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