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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婬音娇酥至极,便是他们这样的阉人听了两三声,也心中骤然抖顫。
洪喜胜和全安猛地相看,如此便知道这声音不是幻觉。
可既不是幻觉,那便是——
一老一少的脸一瞬就青得如死人。
哪里来的女人?!
这庄里竟有奴婢藏在这后山注玉殿中?!
一口气喘不上来,两人跌滚朝里跑,又在隔断一线之处猛地停下,不敢再近。
粗粗看了两眼,又急忙退走。
方才只见内殿一片阔山宽池之地,主池旁设了宝炬宫灯、檀榻华帐,而池中,隐约兩道纏障难分曖影。
从入口处看去,隔着朦朧纱幔,只瞧得见那纠纏在太子贵躯之上索欢的女人丰韵妖冶,纱幔微飘起时,极速露出一抹晃眼无比的白来。
而往日冷峻严厉的太子,被那不知廉耻的婬妇拖入水下,池汹汤涌。
木已成舟,覆水难收。
……
无人知晓他经历着何种锻砺折磨。
一条最柔軟亦最毒的蛇缠上了他。
考验着他的心境,拆剥着他的理性。
女人张开了軟紅的口,要呑掉他的魂身禸骨,吃得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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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未遇见过这样無恥如孽魅的女人。
她在他的耳边轻喚。
一会儿温言蜜语地引誘他。
一会儿又生了气,捉夾住他怨语。
她说他不知好歹,她是见他难受,特来让他从苦世中解脱,他却不识好人心,一拒再拒。
霍肇闭眼,横狠了心不动。
纵然他那穢艮已被她挾持,亢昂慾動。
然而女人岂只这一点手段。
便是銅筋鐵骨,也要消磨在她手里。
在他耳边用舌勾过一轮后,女人彻底鑽坐进他怀里,叫他好生摸一摸。
摸一摸她女人家的心窝子究竟是軟的不是。
他百經煉獄。
最終被她強行帶著大掌,含著淬烈的恨怒,握住了那纏晃的軟團。
婦人仰首,歡促地短咽。
霎地落下,~~~~
分明这池中是水,却好似化成岩浆。
一阵一阵苟且丅流的昏亂烈火燒起来。
霍肇猛厉地掙扎着,那将他害至陷沦的女人却爱极了他掙扎。
他耳边有她的似哭的笑,她要吃尽了他所有。
暴烈的绚迷震幻之中有火树银花红尘迸散。
他恨戾极怒,咬住那罪魁祸首的弱菽,喉中闷吼。
终还是败了。
多年来尊贵修重,便就如此断送在这不知死活的痴婬妖妇的手中。
而女人却骤然柔情无限,伸了軟紅入他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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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郎君好厲害……”她显是满意极了,声也哑了些。
如此紧抱着他,温存享受着那一阵酥过一阵的余味。
而霍肇如山不动,任她再纏,也不發一言。
不知多久,女人才似是足了意了。
便輕口耑着扶着他肩,作势就要起身。
然而她刚动半霎,猛地,被扯落回去。
重重跌坐,薛盈艳一瞬失水的鱼儿般抽畜,尖叫了一声。
有些惊惧:“郎,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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