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9章 形形色色(第1/3页)

华沙南郊毗邻维拉诺夫皇宫的“小憩”庄园,从周弘时间线来说,是昨天刚刚办理好整体转让手续,但1科技加速后,现今这处占地超过万平方米的园林建筑群,已经可以直接入住。

在巴黎有着大号凡尔赛宫著称的...

克什托夫的声音像一记重锤砸在包厢隔音玻璃上,震得角落铜铃微微嗡鸣。他攥着周弘的手不放,指节泛白,呼吸急促,眼底燃烧的不是职业性的亢奋,而是近乎朝圣般的灼热——那光亮得刺人,也烫人。

白胖子拉多斯瓦夫终于咽下最后一口热狗,纸巾擦着嘴角油渍,斜睨着克什托夫,又瞥向周弘,喉结滚动两下,没说话,但眼神已把“这小子怕是脑子进水了”刻进了空气里。

格拉日娜却笑了,端起冰啤酒杯晃了晃,琥珀色液体撞着杯壁,她朝克什托夫挑眉:“克日什托夫检察官,您昨夜失眠,可知道我今早五点就被萝卜叫醒,陪他练了三小时俄式撞球?就为等您来教他怎么把母球打进袋口还让目标球不碰边?”她语气轻快,却字字带钩,话音未落,指尖已轻轻叩了叩台球桌沿——咚、咚、咚,三声,像三记小鼓点,敲在克什托夫紧绷的神经上。

克什托夫脸一红,下意识松开周弘的手,尴尬地搓了搓指腹,目光飞快扫过格拉日娜小腿线条,又迅速垂下,结巴道:“我……我当然知道格拉日娜小姐的水平!华沙前三的女选手,我去年还在‘银球杯’看过您决赛……”

“嘘——”格拉日娜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笑意盈盈,“现在不是谈球技的时候,是谈案子。”她转身走向休息区沙发,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清脆利落,“拉多斯瓦夫先生,您的热狗渣掉在沙发缝里了。”

白胖子一愣,低头猛拍自己西装前襟,果然沾着几粒褐色碎屑,顿时涨红了脸。

周弘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道冷泉漫过燥热空气:“克什托夫检察官,你认识我,我很意外。但更意外的是,你把我当老师。”

克什托夫立刻挺直腰背,像一杆刚被校准的标枪:“不是‘当’,是‘就是’!马其顿案卷我抄录了三遍手写笔记,您对寡头资金链的穿透式拆解,比税务稽查局十年报告更清晰;您用民事诉讼倒逼刑事立案的策略,直接改写了我们刑诉法教学大纲附录里的‘实务参考案例’!”他语速极快,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滚烫逻辑,“您在卢森堡EPPO总部的职级是Senior Investigator,但内网简报里,您经手的跨境洗钱案,破获率100%,退回补侦率0%,连欧盟反欺诈局都调您过去当过三个月临时顾问——这些,都不是履历表能写的,是实打实钉在欧盟司法界墙上的勋章!”

周弘静静听着,没接话,只拿起桌上一杯未动的伏特加,透明酒液映出他沉静的瞳孔。他忽然抬眼,目光如尺,精准量过克什托夫左耳垂下方一道浅淡旧疤——那是少年时械斗留下的,疤痕走向与下颌线呈37度角,微凸,边缘泛着极淡的粉。

克什托夫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那处,动作僵住。

“你父亲是华沙东区治安法庭的老法官,母亲在波兰国家档案馆工作,家里书架第三层左边,整排都是1989年以前的《人民军文艺》合订本。”周弘声音平缓,像陈述天气,“你七岁那年,和邻居孩子打架,抢回被撕烂的芭蕾舞剧《天鹅湖》海报,贴在自己床头三年没换。那张海报,是你母亲偷偷从艺术团旧库房拿出来的。”

克什托夫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似乎瞬间凝滞,瞳孔骤然收缩。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萝卜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周弘——他从未透露过克什托夫半点私事!而格拉日娜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顿,杯中冰块轻响,她碧蓝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快的、近乎惊疑的审视。

周弘却已移开视线,转向拉多斯瓦夫:“拉多斯瓦夫先生,保险公司的赔偿方案,我原则上接受。但有两个细节需要确认:第一,精神损害抚慰金计算依据,请提供贵司内部《客户心理创伤等级评估标准》原文;第二,误工费中的‘高级管理人员替代成本’,是否包含我在卢森堡总部远程指导EPPOIW筹建期间的时薪折算?如果是,我要看到EPPO薪酬委员会出具的书面说明。”

白胖子愣住,随即翻出平板电脑手忙脚乱调文件,额头渗出细汗:“这……这个标准是内部操作手册,没有对外公开文本……”

“那就请贵司法务部今日下班前,以加密邮件发送扫描件给我。”周弘语气不容置疑,“至于时薪折算,EPPO有明文规定,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