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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新目标与假小子(第1/4页)

“难以置信的比赛,两只战队代表着LPL最高的经济水准,第三局第四局都将时间拖到了35分钟以上,但是……”

林昊摘下耳机长出一口气。

“让我们恭喜JDG获得2026年英雄联盟LPL第二赛...

我站在校门口那棵老槐树下,手里捏着刚买的冰镇酸梅汤,瓶身沁出细密水珠,滑得几乎握不住。九月底的风已经带了点凉意,吹得我T恤下摆轻轻鼓动。手机在裤兜里震第三回时,我才掏出来看——是高中班主任发来的微信:“小陈啊,你同学在门卫室等你,说穿黑夹克、戴银边眼镜,左耳有颗痣。”

我抬眼扫过去,门卫室玻璃窗后果然坐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他低头刷手机,侧脸线条利落,鼻梁高得近乎锋利,左耳垂上那粒褐色小痣,在斜阳里像一滴凝固的墨。我脚步顿住。

不是他。

可又太像他。

我喉结滚了一下,把酸梅汤换到左手,右手无意识摸向自己左耳——那里什么都没有。三年零四个月,我再没戴过耳钉。

我往前走了两步,听见自己鞋底碾过碎石的声响。他忽然抬头,目光穿透玻璃直直钉过来。那一瞬我后颈汗毛竖起,像被电流刺穿脊椎。他起身推开门,风卷起他额前一缕碎发,露出眉骨上那道浅淡旧疤——和我右眉尾那道,位置、长度、弯度,分毫不差。

“陈砚。”他开口,声音比记忆里沉,带着点沙哑的颗粒感,“你胖了。”

我差点笑出声。这人还是这样,一开口就往人心窝子上捅刀。我拧开酸梅汤喝了一口,甜酸汁液滑进喉咙,压住突然翻涌的苦涩。“谢哥,”我咽下去,把瓶子举到眼前晃了晃,“你倒是瘦得能刮出二两风来。”

谢临川没接话,只伸手把我手里的瓶子拿过去,仰头灌了一大口。他喉结上下滚动,我盯着那处,忽然想起高三晚自习停电那晚。教室里只有应急灯幽绿微光,他坐我前排,我偷看他后颈汗湿的碎发,他忽然转头,把半块薄荷糖塞进我嘴里,指尖擦过我下唇,凉得像一小片雪。

“你剪头发了。”我说。

他抹了下嘴角,把空瓶子还给我:“嗯。打职业后教练不让留长发,说影响视线。”

“哦。”我点头,把瓶子扔进十米外的垃圾桶,偏了三厘米,滚了两圈才停稳,“我看了你们LPL春季赛,输给TES那场……”

“别提。”他截断,掏出烟盒,又瞥见我胸前T恤印着的EDG队标,手指顿住,把烟塞了回去,“你还在打Rank?”

“打啊。”我耸肩,“黄金一守了半年,就等你回来带飞。”

他嗤笑一声,从夹克内袋摸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递过来。我展开,是张泛黄的草稿纸,边角磨损起毛,上面用蓝黑墨水写着密密麻麻的战术笔记,字迹凌厉如刀锋。最底下一行被红笔圈了三次:“中路视野必须卡在F6河道口——陈砚,别睡!”

我指尖猛地收紧,纸张发出细微的脆响。那是高二下学期,我们混进网吧包夜打《英雄联盟》教学局,他用鼠标画野区路径图,我趴桌上打盹,他抄起矿泉水瓶盖敲我脑袋,水珠溅进我领口,凉得我一个激灵坐直。他当时就在这张纸上随手记下这句话,末尾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你还留着这个?”我声音发紧。

“烧过两次。”他望着远处操场奔跑的学生,声音很轻,“第三次,火苗刚舔到纸边,我把它抢出来了。”

风忽然大了,卷起他额前碎发,露出整条眉骨上的疤。我盯着那道疤,忽然想起毕业典礼散场后,他蹲在实验楼后巷抽烟,火星明灭,我冲过去揪他衣领:“谢临川你他妈到底为什么退学?就因为打游戏?就因为家里不给钱?”

他吐出一口烟,烟雾模糊了他眼睛:“陈砚,你rank打到钻三那天,我就能去青训营试训。”

我愣住。

他掰开我的手指,把烟按灭在水泥墙上:“但你没等到那天。”

我没等到。

我后来才知道,他退学前夜,独自打完五百场匹配,胜率73.6%,单杀榜第一。第二天清晨六点,他拖着行李箱坐最早一班绿皮火车去上海,车票是站票,硬座车厢里挤满扛蛇皮袋的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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